“哦。”我绕过他出了衣帽间,他果然接触了别人。周阿姨是新手,还不知道违规的后果。
“我让她今天再送来一件,给你的。”他说。
我回头仔细打量睡袍,大红色丝缎,金色鸢尾提花,宽腰带,衣长至膝。他穿上像新郎,还是被逼婚的,因为他眉头紧蹙。
“谢谢。”我想到他可能欲求不满,我得知道为什么,“少爷,你想不想出去玩?”
我不确定能与他心灵相通,洞察秋毫,只是追随自己的意志试探一二。
☆、临风
3临风
我和以沫的交流方式不适用于其他人。他在同学,老师之间应对自如,而我要想办法掩饰我白痴一样的空白。
我不能放开以沫,让他自由地与别人交流而冷落了我,那样我觉得我不是自己害怕这个社会,而是彻底被这个社会抛弃了。
让我被社会抛弃的是我妈妈,但我妈妈又给了我以沫。以沫像一条彩带,牵引着我在人群中穿梭。以沫还像一片玻璃,我通过他望着与我无关的世界。
我讨厌他们朝我投来好奇的目光,我觉得他们看我像我小时候看野鸭,我知道野鸭和我不是同类,只能作我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