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圻自作自受,还控制别人的人生,以沫仇视他是正常的。难道他连自己的女儿---我妈妈也没放过?我一时茫然地问:“十万人,在地下干什么呢?”
“他们有个特性,中毒后基本冻龄,孙圻发现了这点。十年前他组织的研究有了成果,他们的血液里有活化和修复血管的酶,能让人保持年轻。他们只需去除血液里的毒素,便可将血清出售。所以他在地下建厂,地下去毒,地上销售。原材料正是他们的血。”
体检中心送出的血液都到了地下吗?
孙圻,真是了不起的创造家,他成功给别人创造了地狱。
“地下的食血人,除了孙氏家族成员,每个人都要定期抽血,我父母也不例外,那是他们换取食物的等价物。”以沫忧伤地。
“我们要铲除这条黑色产业链。”我扳着他肩膀安慰他。
“食血人有自己喜欢的食物,孙圻让他们充分享受了食物的乐趣,所以,他们建了自己的城。说得可怜一些,他们在用自己的血换取自己需要的食物。”以沫神色依然不轻松,“像我爸妈那样的受害者,他们是无辜的。”
再说下去,怕是以沫要哭了。我没他那么深的触动,因为我也喜欢食血,喜欢待在黑暗的环境。我抱起他,只是单纯地安慰他:“走吧,去找梁络,实话实说,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帮谁。”
以沫给我讲地下生产干血块时,心情好多了。
我联想到孙氏兄弟身上的血腥味,肯定是在地下熏的。烘干血液蒸发出来的废气被排放到地上,西部城区有一部分被腥臭的废气笼罩着。
☆、临风
梁络办公室里异常热闹,远远便听见女人的哭泣声,还不只一个女人。进他办公室是自找苦吃,我和以沫躲到一间没人的治疗室,打电话把他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