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跟林以沫一样,走了就不回来了。我失去公信力了,郝娜和胡鑫他妈哭闹着要找你。”
“我能解决什么问题,还不如你。”
“胡夫人说你答应带胡鑫出去玩,现在胡鑫还不如关在家里,孔文耀只跟郝娜说一句话,分手,郝娜让你还他男朋友。”
“你没说他在治疗不能乱动吗?男人有的是,不会再找一个。”
“你去解释,我没办法,只好告诉他们一切等你回来。”梁络懒散地。
“你这是坑我。我问你,你见过孙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孙圻是谁,我没见过。”
“钟舒舀老板他爹,他说你宁死不肯把我交出去,你是怎么做到的?”
梁络睨了我一眼,缓缓道:“我没见到人,只是跟你一样通过话。你晕倒后他通过广播让我把你送出体检中心,说会有人来接你。我说你很快就会醒,不会把你给任何人,他说不听他话会杀了我,我说随你便。他那边能控制广播估计也能控制监控,我把大楼电源关了一个小时,把你转移到特殊病房。打开电源后他又问我,我说你回学校了。他派人去学校找,找不到又发广播说让你看新闻。我让人从上一层串联一只广播到你的病房,你听见他说话,他看不到你在哪。我可不是为了保护你,你现在还不能死。”
果然跟我不是一条心,我道:“你尽情利用我吧,你知道孙圻是谁吗?你麻烦了,我帮不了你,因为他是我姥爷。”
梁络听得满面愁苦,长叹着咬牙发誓:“我不会让时实白死,你不帮我,我会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