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的温柔,和蔼可亲都哪去了,我以为不用我叮嘱,他们会管住自己的冲动。事实上不是的,他们抵抗不住诱惑。他们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宁死不屈。
我脑海浮现牡丹园伏在地上的梁络,难道只有梁络有死一般的决心,置欲望于不顾。
33临风
手术室里突然乱套,有人跑出来慌张地对梁络道:“那女孩断气前突然抬头张嘴咬了赵医生,怎么办?”
另一个补充:“化验结果出来了,她是被感染的病体,赵医生完了。”
“去拿绳子。”梁络冷静地吩咐。
赵医生还满脸不可思议,打量着断气的女孩,和隔着手套往外渗血的自己虎口部位的伤口。
助理医师都吓得跑出手术室。
梁络劝道:“为防止你攻击别人,让我们帮你吧。”
“啊?可以啊。”赵医生迅速脱掉手套和脏衣服,在我和梁络监控下出了手术室,“把我绑在病床上,让他们记录我说的每一句话,不能浪费研究的机会。”
真是伟大而敬业的医生。
梁络把手术室暂时封闭,等待专业的废物处理人员来处理。
被绑在床上的赵医生身上挂满仪器,还在自述着:“我的手感觉不到疼,要不是看到,我不会知道被咬。我的心跳慢慢加快,身体发热,心情烦躁……我有了一些奇怪的渴望,现在快一个小时了吧,我觉得身体发轻,有了力气。”
记录的人本能地哆嗦一下,咽了口唾液。
梁络交代将打包的垃圾全部烧毁,并派人跟车到焚烧点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