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能再等了,救不了那女孩,不能再失去赵医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发狂。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结果孙哲。
我把以沫和梁络叫到一旁:“你感觉怎么样?”
“我……”以沫还没从这一系列的事件中走出来,不知如何回答我。
“我说了你不会有事的,借此机会再确认一下,用你的血……”我痛恨自己这样要求以沫,他的所有都是我的,这无异于在我身上割肉,此恨绵绵,我咬着嘴唇给梁络脸色看。
梁络根本就不看我,不停地用温柔的目光安慰以沫,平静地鼓动他:“这事除了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学得差不多了,有实习生的水平,我会亲自处理,二十毫升差不多了。”
34林以沫
我还在考虑怎么处理我父母,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但都自生自灭。
通过他们俩个的神色和言语,我终于明白我还能帮爸妈做点什么补救措施。好像我的人生又燃起希望。
我愣愣地点头。
抽出来血的变成了救命神药,马虎不得,我和少爷跟着梁络,好似保护他和药品的安全,直至梁络处理出别人一眼辨识不出是血的黄色药品,亲自注射进赵医生的静脉血管。
我稍稍松了口气,尽管赵医生还在喋喋不休的自述。
“你们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吧,我照顾赵医生。”梁络把记录人打发走了。
赵医生似也知道累了,安静地闭上眼睛。
我和少爷,跟梁络一起挤在赵医生的病房,守护自己精心种下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