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有些沉默。

所以这些后来者眼里真正有效的也是最好的出路，还真就是直接弄死现在的皇帝现在的朝廷然后建立一个新的天下啊！

在他们眼中，即便不跳出君主制度和儒家体系，建立一个新王朝也要比李贽现在的种种行动更有效。

虽然这么说也不能说是没有道理。

李世民也理解这些人的逻辑——明朝现在的情况，那就是烂到根里了，想要改变，不是没有可能，但是需要处理的事情、需要面对的阻力、需要应对的各路利益集团、需要花费的时间、需要消耗的资源……

算下来，很可能是真的比改朝换代建立新朝廷要多得多。

而且最终如果推行改革成功，其效果、能够维持的时间，或许也要比改朝换代之后直接推行要短许多。

综合来看，确实是直接改朝换代效果更好。

但是这也不是他们动不动就在心里面想着要搞死现在的朝廷和皇帝的理由啊！

改朝换代是什么简单容易的事情吗？就算是有这个想法，那也应该试一试现行框架之下能不能推行改革才对。

当然，李贽这种被动等待肯定也不行——虽然这确实是非常符合忠君的要求，没有人能够在这方面指责他，只不过如果真的想要改变，这种确实是不行的。

李世民自己也是皇帝，他完全可以肯定，指望君主哪一天突然灵光一现或者醍醐灌顶醒悟之类，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说历史上的各种昏君暴君的例子，就是他自己，要是君主能够有这样的可能，他也不至于发动玄武门之变了。

所以，理论上李贽其实是可以采取一些行动，不论是改造现在的君主，还是说干脆换一个君主……

前者不用说，劝谏，引导，反正各种手段都可以试试。后者……李世民不免有些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