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的炭治郎家小院,暂时恢复了宁静,雪暂时停了,只有微黄的金黄落在雪上面,没什么暖意,
富冈义勇、炭治郎和善逸帮着收拾好碗筷,略作休息后,便又拿起工具准备再次进山。
“山上雪厚,路滑,你们千万小心点,”苏蘅忍不住叮嘱,目光尤其在富冈义勇身上停留了一瞬。
富冈义勇正低头系紧鞋带,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
炭治郎则笑着保证:“放心吧苏蘅小姐,我们熟悉山路,很快回来!”
看着三个身影消失在覆雪的山林小径尽头,苏蘅和祢豆子回到屋里,开始整理上午看诊的记录的药材,
屋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饭菜香和药草味,混合着一种安谧的气息,大家想要的平安安定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没过太久,忽然,从远处山林的方向,隐约传来了沉闷而有节奏的“咚……咚……咚……”声,像是重物敲击树木的声音,隔着积雪传来,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
祢豆子侧耳听了听,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对苏蘅说:“是哥哥他们开始砍树了,选好木头,清理出炭窑,才能开始烧炭呢。”
苏蘅好奇地问:“炭治郎很会烧炭吗?”
祢豆子用力点头,眼神里带着对哥哥的崇拜和一丝怀念:“嗯!哥哥可厉害了!小时候爸爸身体不好,家里烧炭的活儿,大部分都是哥哥和妈妈一起做的,哥哥跟着爸爸学了很久,怎么看木料,怎么挖炭窑,怎么控制火候,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爸爸说过,哥哥有烧出的炭又耐烧又少烟。”
听着祢豆子的话,苏蘅仿佛能看到年幼的炭治郎,在父亲的指导下,认真挥舞着斧头,额角带着汗珠,在雪山里忙碌的身影,
记得第一次见到炭治郎的时候,他挡在变成鬼的祢豆子跟前,求鱼鱼先生放过妹妹,
那个时候他小小的,但保护家人,他敢冲上前跟鱼鱼先生对打,之后遇见比他厉害很多的上弦鬼,他也是没想过放弃。
“炭治郎,一直都这么好啊,”苏蘅跟祢豆子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把药材都分类好,天空却不作美。刚露脸没多久的日头,不知何时又被铅灰色的云层吞没了,
细碎的雪花又开始稀稀拉拉地飘落下来,很快就连成了片。
“又下雪了……,”祢豆子担忧地望向窗外。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孩童细微的呜咽和老人粗重的喘息,苏蘅和祢豆子对视一眼,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只见院门口的雪地里,站着一位身形佝偻老人家走了拉上来,她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外面胡乱罩了件蓑衣,已经被雪打湿了大半,
老人一手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艰难挪动,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个盖着破布的篮子,
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背上,用厚厚的布带牢牢捆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四岁、小脸冻得发青的男娃娃,
孩子似乎很不舒服,在她背上微弱地扭动着,发出小动物般的哼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