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这灭门案比大女主复仇爽文还过瘾

“昀公子你别介意我说话直啊。”我抄起桌上的炭笔,在纸上画了个潦草的思维导图,“你看,这个剧情逻辑线——渣男出轨→带小三回家→正宫发飙→家庭解体。这不是推理悬疑,这是标准的女频大女主复仇剧本啊。”

赵怀远的茶水呛进了气管。

鲁有脚听不懂但觉得好厉害的样子使劲点头。

我继续输出:

“咱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家这个死法——一个一个从里往外烤熟——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八宝葫芦鸡。把炭火从鸡屁股塞进去,由内而外,活活烤透。要不是这手法太解气……啊不是,太变态了、效率太低了,我都怀疑你妈是不是整上瘾了。”

赵四完美的括号笑终于裂了一条缝。

他大概从没设想过,有人会用“八宝葫芦鸡”来形容他的灭门惨案。

但他迅速把笑容修好,垂下眼帘。

“帮主说笑了。家母……一个妇道人家,怎行得此毒手。”

“那可不一定。”我叼着炭笔,“女人真急眼了,你知道她能干出啥来。”

内心OS(狂飙):合着这不是《福尔摩斯探案集》啊!这是标准的后宅大戏!当家渣男外头浪回来带了个白月光,然后宠妾灭妻、引火烧身?我看凶手就是你妈——怪不得挨个从屁股塞进去烤成贝多鸡!这哪是悬疑推理剧,这特么是爽文!

“合着重点——”我收起玩笑的神色,盯着赵四的眼睛,“不在你爹,也不在你妈。在那个红衣女人。”

“她是谁?”

赵四沉默了。

那个沉默是确实“不知道”的沉默。

“如果我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就不必来请黄帮主了。”

他抬起头。

括号笑已经完全收起。

那双眼睛里的暗色,深得像腊月的枯井,看不见底。

“帮主,家母遗物还在。”他站起身,朝帐篷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可否移步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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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将我引到帐篷深处一张铺了黑绒布的长桌前。

桌上摆着三件遗物——

第一件:被大火烧得焦黑碳化的银饰。我拿起来仔细端详,指腹摩挲过凸起的纹饰——蝉、蝴蝶、蜈蚣、蜘蛛。不是中原工艺。是苗族的虫纹银饰。做工极其精细,即便碳化之后,纹路依然清晰可辨。

第二件:几页残缺破损的乐谱残卷。纸质粗糙,像树皮纤维压成的。上面的符号我从没见过——不是工尺谱,不是减字谱,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由虫形符号组成的古怪记谱法,蝌蚪文似的弯弯绕绕。

第三件——

一支笛子。

通体黝黑,材质不像竹、不像木,倒像是某种动物的……骨头?笛身上密密麻麻地刻着细如发丝的纹路,在烛光下微微泛着冷光。

我盯着这支笛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种“不对劲”不是理性层面的判断,是身体层面的——我的右手食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

那是以前按笛孔按出的肌肉记忆。

我一把拍上脑门——

妈的!

这不是万蛊虫笛吗?!

内心OS瞬间核爆:卧槽卧槽卧槽!!!我那个苗疆圣女阿兰朵的马甲!当初在华山脚下跟鬼蛭水师那一仗,万蛊虫笛明明碎裂了啊!我亲眼看它碎片飞得满天都是!

可眼前这支——

我把笛子翻过来,凑近烛火仔细看。

笛身完好无损。没有拼接痕迹,没有修复裂缝,是一支全新的、完整的万蛊虫笛。

但——

纹路反了。

原版万蛊虫笛上的虫纹是顺时针旋转的,我记得清清楚楚。而眼前这支,所有的纹路全部逆时针旋转。笛孔的排列位置、骨节的走向、甚至尾端那个小小的蝎尾勾——全部镜像反转。

就像你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左手,看到的是右手。

太极双仪。阴阳对生。

万蛊虫笛——一共有两支。

我手心开始冒汗。

脑子里飞速回忆起华山脚下那一战。阿兰泽持笛而立,笛声激荡之处,无数蛊虫从地底破土而出,钻入中原武林人士的口腔、鼻腔、耳道,由内而外灼烧人体。那些人的死状——

活活烤熟。

从里往外。

跟赵氏族人的死法——一模一样。

我猛地抬头看向赵四。

“你妈——”

我差点脱口而出“你妈是缅北的”,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

“令堂,是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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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的眼神闪了闪,然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家母……确为南方边陲人氏。帮主如何得知?”

“银饰。”我把碳化的虫纹银饰举起来,“这种蝉蝶蛛蜈的纹样是苗族特有的图腾。你妈至少跟苗疆有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