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这灭门案比大女主复仇爽文还过瘾

我没说后半句——你妈不仅跟苗疆有渊源,她很可能和万蛊虫笛有致命关联。而这支笛子,可是我目前见到,最要命的法器。

这意味着——

赵氏灭门案,人不是被烤死的。

是被蛊虫从体内吞噬殆尽,只剩下一层干透的壳子。

那些壳子在火中一烧,自然碎成粉末。

所以……那个“红衣女人”……

想到这儿,我猛地捕捉到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内心瞬间炸毛:卧槽,我那个圣女的马甲,不就是一身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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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废墟一角,举着火把,低头专注研究赵母留下的苗族虫纹银饰。

全身心沉浸在眼前的线索里,外界的一切声响都被自动屏蔽。

我不知道的是——

废墟拐角的阴影中,那个被唤作“小伍”的小卒正无声无息地靠近。

他已经脱掉了六扇门文书的外袍,内里是一身贴身夜行衣。腰间那把雁翎刀被他换成了一柄更短、更适合近身刺杀的窄刃匕首。

他的脚步走的是全真教“踏雪无痕”的收声步法——鞋底在碎砖上滑行,不发出一丝声响。

匕首出鞘。

刃口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旋即被他翻转藏入袖底,消除反光。

三丈。两丈。一丈。

他的瞳孔锁定了我的后颈——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位置之一,一刀洞穿延髓,死亡几乎是瞬间的。

他的右臂绷紧,匕首前端微微上翘,蓄力完毕。

就在这个瞬间。

空气中,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阵笛声。

那笛声——天哪,怎么形容呢?

如果非要用一个比喻——就是你楼上邻居的小孩第一次上竖笛音乐课,然后对着你的天花板吹了一整晚。

我猛地回头——

哎呦我去,姑奶奶。

傻姑不知什么时候从帐篷里溜了出来,蹲在废墟另一端的断墙上。手里攥着的,正是那支万蛊虫笛。

她鼓着腮帮子,两腮涨得跟河豚似的,对着笛孔使出吃奶的劲儿吹。

吹出来的声音……

荒腔走板。五音不全。高低乱窜。刺耳得人后槽牙都在打颤。

但——

就是这断断续续的、难听到令人发指的笛声中,我看到了一个让我血液凝固的画面。

从废墟的碎砖缝隙里,从焦黑的土层深处,从断裂的梁柱根部——一个、两个、十几个、几十个——

泛着幽蓝冷光的蛊虫,如同被无形的手从地底拽了出来。

它们很小,约摸成人拇指指甲盖大小,通体透明,腹部有一团蓝荧荧的光。六足纤细如针,在碎砖上爬行时发出细密的“簌簌”声。

这些东西一直藏在废墟深处的土层里,蛰伏着。

而傻姑的笛声——即便难听成那样——依然触发了某种最原始的、刻入蛊虫基因的召唤指令。

它们开始朝笛声的方向聚集。

爬行的方向,恰好经过了小伍潜伏的阴影区域。

小伍察觉到了脚下的异动。一只蛊虫爬上了他的靴面。

他低头,来不及了……

于是,我在拽过傻姑的一刹那,看见一团蓝色的火焰“嗷”一嗓子窜了出去。

内心OS:刚才啥玩意?

“韩梅梅!!!”我两步窜过去,一把从她手里抢下那支万蛊虫笛,“你疯了?!这东西你也敢随便吹?!这是不是道具,这是真的!!!”

傻姑被我抢了笛子,也不恼,搓了搓鼻子。

“嘿嘿,好玩,比黄灵风的玉箫好玩多了……”

内心OS:特么的你还惦记上我爹的萧了?哎?这玩意一般人操纵不了啊?你会音律?

傻姑嘴上继续说着傻话,但抢笛子那一瞬间——极短极短的一刹那——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拐角处那片蓝色的余火。

那个目光沉稳、冷静、精准。

随即她收回视线,重新变成了流口水的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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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里,小伍捂着受伤的腿,痛得浑身发颤。

赵志敬冷声呵斥:“废物!”

小伍颤声低头:“属下无能。”

赵志敬压着嗓子,字字阴狠:“太子妃的命令,三日之内,黄蓉必须死。”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阴影轻轻一动,

仿佛早有人站在那里,听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