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叶父站起身,走进里间,过了一会儿拎出两个精致的礼盒:“鹏城特产,荔枝干、桂圆肉,还有两瓶好酒。你妈上周就买好了,说早晚用得上。”
叶铭接过,沉甸甸的。他看向厨房方向,叶母正在清洗最后一批餐具,背对着他,肩膀似乎微微耸动。
他走过去,站在母亲身后:“妈。”
叶母没回头,声音有点闷:“锅里有汤,明天早上喝一碗再走。龙城冷,那边湿气重,不比鹏城暖和。”
“知道了。”
“对人家姑娘好一点,对人家父母要有礼貌,别整天不说话。”
“嗯。”
叶母终于转过身,眼眶微红,但脸上是笑着的:“去吧,别让人家等。”
第二天中午,叶铭喝完母亲熬的最后一碗老火汤,拎着两个礼盒和简单的行李,登上了开往龙城的高铁。
车窗外的风景从南国的葱绿渐变为江浙的淡墨。
四个小时后,列车停靠在龙城北站。
白露发来的地址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子里。
出租车七拐八绕,停在一栋带小院的居民楼前。
叶铭下车,拎着礼盒,站在院门口。
院子不大,墙角种着一株腊梅,正开着金黄的花。
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和腊肉,风一吹,轻轻晃动。
他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白露站在门里,穿着一件软糯的奶白色毛衣,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化妆,笑容却比任何灯光下都明亮。
“到了怎么不打电话?”
叶铭看着她,忽然觉得一路奔波的疲惫都散了。
“刚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