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窗台上的一块花岗岩。岩石开始软化、伸展、长出羽毛,最后变成一只栩栩如生的石像鬼夜枭,落在窗框上。
“它仍然是石头,”邓布利多说,“但获得了鸟的形态与部分行为模式。这种在本质不变的前提下拓展可能性的原则……”
他停顿,目光再次扫过阿瑞斯和汤姆。
“……同样适用于其他形式的‘转化’。比如,将一段充满冲突的历史,转化为一座连接彼此的桥梁。”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石像鬼夜枭翅膀摩擦的沙沙声。
接下来的课程正常进行。邓布利多讲解理论,演示咒语,巡视学生练习。但当他在阿瑞斯桌边停下,俯身指导一个变形细节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
“斯拉格霍恩教授办公室。下课就去。有需要你们亲自处理的信件。”
他的指尖在阿瑞斯的羊皮纸上轻轻一点,墨水自动修正了一个拼写错误——同时留下一行瞬间消失的隐形字迹:
“猪头酒吧钥匙在信封里。自习时间:周四晚八点后。记住,你们首先是学生。”
下课时,邓布利多叫住他们:“菲尼克斯先生,里德尔先生,请留一下。”
等其他学生离开,教室门自动关闭后,邓布利多从讲台下取出两本厚重的书:《时间魔法伦理:从理论基础到实践边界》和《契约魔法的结构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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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课外阅读。”他将书递给他们,“不要求写论文,但希望你们至少读完前三章。下次魔力稳定训练时,我会提问。”
汤姆接过书,手指抚过烫金的书名:“这是禁书区的藏书。”
“我有特殊借阅权限。”邓布利多微笑,“作为教授,也作为……需要确保学生不会在自学时走得太偏的监护人。”
这个用词让阿瑞斯心头一动。监护人。
“还有一件事。”邓布利多走回讲台,背对着他们整理教案,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盖勒特·格林德沃今天清晨通过某种方式联系了我。他提出,想在下一个满月夜……借用你们的桥。”
空气凝固。
“借用?”汤姆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做什么?”
“他说……”邓布利多转过身,半月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某种深沉的、复杂的东西,“‘想看看这座桥,能否承受两个老家伙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