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决斗,不是谈判。
是测试。
测试这座由两个五年级学生建造的桥,是否真的能连接半个世纪的分离与伤痛。
“你们有权拒绝。”邓布利多说,“桥是你们造的。通行权在你们手中。”
阿瑞斯和汤姆对视。昨夜建造桥梁时涌入的所有感觉——那些可能性、那些选择、那些“如果当年……”的叹息——此刻再次涌上心头。
“我们需要考虑。”汤姆说。
“当然。”邓布利多点头,“现在,去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吧。他正被一堆校董信件弄得焦头烂额——作为斯莱特林院长,他需要为自己学院的学生处理这些事务。而我……”
他微微一笑,那个熟悉的、带着些许神秘的微笑又回来了:
“作为格兰芬多院长,我只能祝你们好运。顺便提醒,魔法史课的宾斯教授最讨厌迟到。”
两人抱着沉重的参考书离开变形术教室时,走廊里的钟显示离下一节课还有七分钟。
足够走到斯拉格霍恩办公室,也足够在楼梯转角处,交换一个无需言语的眼神。
桥已经建在天上。
而现在,真正的重量——来自历史、来自父辈、来自他们自己还未完全长成的肩膀——即将踏上来。
阿瑞斯摸了摸左眼下微微发烫的血盟链纹。
链纹第一次传来一种温暖的、近乎鼓励的共鸣。
像在说:准备好了吗?
窗外的天空中,那道金色星痕在正午阳光下几乎透明。
但在某个特定的角度,依然清晰可见。
像一句悬而未决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