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音本来雍容华贵的娇容,此刻已经气的呼呼发抖,目光目眦欲裂了。
萧革开口就是一个带投大哥的行为,让她已经气炸了。
她伸手指着他们,手指颤抖,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你……你们……你们这群……先帝在时,你们哪个不是高官厚禄,哪个不是满口忠君爱国?
如今先帝刚刚遭难,你们……你们就迫不及待地要卖主求荣了吗?!你们的骨气呢?你们的忠心呢?!”
她的斥责,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萧革甚至微微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在说:娘娘,骂吧,骂完了,还是得面对现实。
“皇后娘娘。”
萧革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开口道:“并非臣等不忠,实在是大势已去啊!还请您为了太子殿下,为了大辽不至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早做决断!
若等叛军兵临城下,只怕到时想求一个安稳富贵,也难了啊!”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明摆着说:若再不投降,城破之后,他们母子性命难保!
萧观音踉跄一步,跌坐回凤椅中,浑身的气力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看着底下那些或冷漠、或躲闪、或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目光,又感受到身边儿子那无法抑制的恐惧颤抖,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给了城外的叛军,更输给了眼前这群毫无气节的臣子。
难道,大辽二百年的国运,真的就要断送在他们母子手中?
难道,除了屈辱的投降,就真的再无第二条路可走了吗?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
那不再是愤怒的泪水,而是彻底的、无能为力的绝望。
就在这投降派气焰嚣张,萧观音母子濒临崩溃,整个朝堂几乎就要在无声中达成投降共识的至暗时刻。
殿外侍卫清晰而洪亮的声音,如同破开乌云的一道利剑,骤然传了进来:
“珊军总教头,萧远山大人,携其子萧峰,殿外求见!言有破敌之策,欲献于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