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通报,让死寂的大殿瞬间泛起一阵骚动!
所有目光,无论是绝望的、冷漠的、还是得意的,都齐刷刷地转向了殿门方向。
众人心中都有些纳闷,不少人都甚至开口嘀咕了起来。
“萧远山?”
“他不是一直在训练珊军么?从不问外事,怎地现在过来朝堂了?”
“萧远山此人我倒是清楚,他虽武功高强,善于练兵,但毕竟非统兵大将,能有何破敌妙策?”
“怕是病急乱投医,前来哗众取宠吧?”
“他那儿子又是何人?却从未听闻有何本事……”
群臣议论纷纷,大多面露怀疑与不屑。
萧远山在辽国地位特殊,凭借萧氏后族身份和高绝武功官复原职,但主要职责是训练珊军这支兼具禁卫与机动性质的精锐,与前线征伐的大将并非同一体系,平时在朝堂上也较为低调。
此刻突然出现,还带着个名不见经传的儿子,声称有破敌之策,在众人看来,实在难以信服。
然而,对于已然陷入绝境的萧观音来说,这却像是一根突然出现的救命稻草,无论多么纤细,也忍不住想要抓住。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此刻任何一点可能的希望,她都不能放过。
“宣!”
萧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盼:“速速宣萧爱卿父子觐见!”
在满朝文武或怀疑、或好奇、或冷漠的目光注视下,两道魁梧挺拔的身影,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踏入了这气氛凝重的崇德殿。
当先一人,正是众人熟悉的萧远山。
虽年过半百,但身形依旧雄壮如狮,目光开阖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而当他稍稍侧身,露出身后紧随的那人时,整个大殿,包括龙椅上的萧观音和耶律浚,都不由得呼吸一窒!
那是一个更为年轻的男子,年纪不过三十上下,身材高大竟比萧远山还要挺拔半分,古铜色的面容棱角分明,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眸子亮如寒星,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气吞山河的豪迈气概!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岳峙渊渟,仿佛这满殿的慌乱与绝望,都与他无关,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强大自信,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