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臣之见,应立即将此二人逐出殿去,严加审查,以免惑乱圣听,贻误军国大事!”
这指控恶毒至极,直接将乔峰打成了敌国奸细。
“张大人所言甚是!”
“来历不明,其心必异!”
“娘娘,万不可被虚言所误啊!”
投降派们纷纷鼓噪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殿内顿时一片喧嚣。
他们之所以如此急不可耐、不遗余力地抨击萧远山父子,原因并非他们真的笃信萧远山无策或乔峰是奸细,而是出于一种极其卑劣而现实的算计。
在这些投降派看来,萧远山和他们一样,都是看清了形势,知道抵抗无望,前来劝降的。
只不过,萧远山可能想用一种更委婉、或者更能彰显其价值的方式,比如先假意献策,再无奈的指出不可为,最后顺势劝降,来博取耶律重元这位新主子的欢心。
可是,这怎么行?!
说服皇后和太子投降,这份拥立新君的头功,必须是他们的!
这份功劳意味着在新朝的地位,权力和财富!
如此的好事,岂能被这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萧远山抢了去?
更何况还带了个来历不明的儿子,更显得形迹可疑。
必须趁其立足未稳,将他们的献策扼杀在摇篮里,彻底断绝皇后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逼她立刻做出投降的决定!
于是,各种质疑嘲讽和污蔑之词,如同毒箭般从四面八方射向萧氏父子。
萧观音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被这兜头的冷水和恶毒的指控泼得摇曳欲灭。
她看着底下那些面目可憎、步步紧逼的臣子,又看看站在那里,面对千夫所指却依旧面色平静、甚至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嘲讽的萧远山和乔峰,心中乱成一团麻。
她既害怕萧革等人所言成真,空欢喜一场,甚至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