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隐隐觉得,这萧氏父子,尤其是那个叫萧峰的年轻人,那双眼眸中的沉静与自信,不像是个信口开河或者包藏祸心之辈。
耶律浚更是被这激烈的争吵吓得缩成一团,小脸埋得更深,身体微微发抖。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讦,萧远山胸膛起伏,虎目之中已有怒意凝聚。
他性子刚烈,几乎就要按捺不住出声呵斥,甚至都想要出手伤人了。
可就在这时,他却感觉儿子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
只见乔峰上前半步,目光平静的扫过那些跳得最欢的投降派大臣。
他久为丐帮帮主,以手腕压服天下武林,人人尊敬,一身武功通天彻地,无人不服,那股气质,自然和朝堂这些尸位素餐之辈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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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压迫感,也更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杀意。
乔峰的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人心的深邃与淡漠。
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人,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喧闹的声音不由得低了几分。
乔峰并未直接反驳那些污蔑,而是转向龙椅上的萧观音,拱了拱手,声音沉稳如山岳,清晰的压过了殿内残余的嘈杂: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草民父子今日冒死觐见,所献之策,非是空谈,更非惑乱之言。
草民虽江湖布衣,亦知忠义二字,更知覆巢之下无完卵之理,岂肯和一些宵小之辈一般,乱言投降之事情?至于草民身份……”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此事待破敌之后,自有分明,如今叛军压境,时间紧迫,与其在此听信某些人摇唇鼓舌、动摇军心、行那卖主求荣之实。
不若听听如何能让我大辽转危为安,让那耶律重元和耶律涅鲁古父子,授首于上京城下!”
他话语中的卖主求荣四字,如同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了萧革等人的脸上,让他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而那句让耶律重元、耶律涅鲁古父子授首于上京城下,更是石破天惊,带着一股冲天的豪气与不容置疑的自信,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也让萧观音原本黯淡的眼神,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