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守军弓弩齐备,锋镝在日光下闪着寒光,对准了城下之人。
陈渊勒住马缰,抬头望向城头,朗声喝道:“城上守将何人?报上名来!皇太叔与楚王殿下大军至此,还不速速开门迎降!”
乔峰与萧远山对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出现在城墙边缘。
萧远山声若洪钟,震得城下诸人耳膜微颤:“陈渊,别来无恙?!老夫萧远山在此,尔等逆贼,也敢在此狂吠?”
陈渊显然认出了萧远山,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讥讽:“我道是谁,原来是萧远山啊!
听闻你靠着族中余荫,回来之后依然在珊军混了个总教头的闲职,怎么?萧观音那妇人无人可用,竟让你这老儿披挂上阵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话语刻薄,意在激怒对方,动摇守军士气。
然而萧远山心志何等坚毅,历经生死大劫,早已看淡这等口舌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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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不变,冷冷道:“陈渊,休逞口舌之利,老夫也不和你啰嗦,如今摆在尔等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迷途知返,下马受缚,还可戴罪立功,洗清罪孽!要么执迷不悟,攻城送死,遗臭万年,如何抉择,你自己掂量。”
陈渊闻言,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倨傲:“萧远山啊萧远山,你这笑话可没什么好笑,皇太叔和楚王乃是耶律家直系血脉,如今清君侧,何谈逆贼?
倒是你自己,我对你也算了解,你这老儿虽心中无甚韬略,但一身武功倒还过得去。
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皇太叔与楚王殿下雄兵数十万,势不可挡,上京指日可下。
你若肯弃暗投明,归顺我军,以你之能,何愁不能享受荣华富贵?你堂堂八尺男儿,何必为那孤儿寡母陪葬?”
他竟当场来了一波反招降,还想让萧远山投降。
萧远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斩钉截铁道:“投降?痴心妄想!萧某此生,只知忠义,不识反复。
陈渊,有胆便来攻城,若我城破身死,任你处置,那也是成王败寇,不值一哂,可若是你败了……”
他目光如电,扫过陈渊及其身后将领?:“逆贼之下场,尔等应当知晓!老夫也不再赘述!战场之上,生死皆看勇武计谋,尔等大可放马过来!定叫尔等知晓我大辽儿郎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