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阳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他有些不甘心地劝道:“林举人,你可别冲动啊!那可是万贯家财,娶了她,你以后在官场上就能少奋斗多少年!你再考虑考虑?”
“不必考虑了。”林阳站起身,微微躬身,“我林阳虽穷,但也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道理。更何况,我已有心仪之人,断不会为了富贵而另娶。张员外的厚礼,请带回吧。”
张员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刚中举的穷书生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冷哼一声:“好!林举人果然是有风骨!既然你不给面子,那我也不强求。告辞!”
说完,张员外气呼呼地带着家丁离开了,连带来的礼物都忘了拿。
沈砚从后面走出来,看着张员外的背影,不屑地吐了口唾沫:“什么东西!想用钱砸咱们家林阳,门儿都没有!”
林阳看着桌上的红帖,轻轻叹了口气,将其揉碎扔进了纸篓里。
“阳儿,你做得对。”晚娘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那种只看重钱财的人家,就算结了亲,以后也是麻烦。”
“姐姐。”林阳看着晚娘,眼神坚定,“我已经决定了。待明年会试结束,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去苏家提亲。”
晚娘欣慰地点了点头,将桂花糕推到他面前:“这就对了。苏婉那孩子,知书达理,温柔贤惠,配你正好。不过,你也别光顾着儿女情长,明年的会试才是重中之重。欧先生对你寄予厚望,你可不能掉链子。”
“我知道。”林阳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香在口中弥漫,“从今日起,我便要闭门谢客,专心温习功课。这县城里的纷扰,我也该避一避了。”
……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阳果然如他所言,推掉了所有的应酬。
他在后院收拾出了一间安静的书房,将自己关在里面,没日没夜地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