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还要争辩,却被晚娘用眼神制止了。晚娘柔声道:“月娘,你姐夫说得对。家里离不开人,你就留下来帮姐姐吧。”
月娘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坐下了:“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要是那个王员外敢派人来,姐夫你就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沈砚笑了笑,没再接话。他重新坐回桌边,开始盘算行程:“原本打算让林阳坐马车慢慢走,但现在看来,马车目标太大,容易被人盯上。我看这样,咱们改走水路,先乘船到镇江,再转陆路去京城。水路相对安全,而且速度也快。”
“水路?”林阳有些疑惑,“可是我不会游泳,若是遇上风浪……”
“有我在,怕什么风浪。”沈砚拍了拍林阳的肩膀,“而且,走水路可以避开王员外在陆路设下的埋伏。这叫出其不意。”
“好,就听姐夫的。”林阳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几日,和兴斋里里外外都在忙碌着。沈砚将铺子暂时托付给了隔壁开杂货铺的刘大叔,又去码头联系了一艘去镇江的货船。晚娘则连夜给林阳和沈砚缝制厚棉衣,准备路上的干粮和盘缠。
这一日夜里,沈砚安顿好家人,独自出了门。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专挑那些偏僻的小巷子走。此时的县城已经沉睡,只有几声犬吠偶尔打破寂静。沈砚身形矫健,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城东的一处豪宅外——这里正是王员外的家。
沈砚躲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目光如炬,盯着王府的后门。他想确认一下,王员外到底安排了什么人,又打算在什么时候动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王府的后门悄悄开了一条缝,两个黑衣人闪身走了出来。两人压低了声音,在墙角嘀咕着什么。
小主,
沈砚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员外说了,那姓林的书生若是识相,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断了他一条腿,让他去不了京城。若是不识相……”
“若是不识相,就直接扔到江里喂鱼!反正那江面上风浪大,死个人也没人知道。”
“动手的时间定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