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虽然是读书人,但也有几分傲骨,猛地站起身避让。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突然横空出现,一把攥住了光头大汉的手腕。
“疼!疼疼!”光头大汉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沈砚不知何时已经折返回来,他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对方的骨头。
“滚。”沈砚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几个泼皮见状,纷纷抄起板凳围了上来。
“大哥!”
“放开我们头!”
沈砚眼神一凛,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
“啊——!”光头大汉抱着手腕痛呼,疼得冷汗直冒,“断了!手断了!”
沈砚顺势一脚踹出,正中光头大汉的小腹。那大汉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几个泼皮见状,吓得脸色煞白,哪里还敢上前,扶起地上的头目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客栈。
“姐夫!”林阳惊讶地看着沈砚。
“没事吧?”沈砚收回手,帮林阳扶正了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