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真的中了!”沈砚激动得声音颤抖,一把将沈念安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勒得喘不过气。这位平日里沉稳内敛的通判大人,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眼中满是滚烫的泪水,反复念叨着,“我的儿,不负寒窗,不负韶华啊!”
王氏捂住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无比灿烂:“老天有眼,念安,你终于做到了!”她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沈念安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无尽的疼爱与骄傲。
林阳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沈念安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许:“好小子,果然没让我们失望。你的策论务实通透,经义阐释独到,第三名实至名归。”他深知,这个名次背后,是沈念安十载寒窗的苦读,是病中仍不松懈的坚持,更是那份不忘初心的笃定。
周围的考生与亲友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上前道贺,说着“恭喜沈公子”“少年英才”之类的话语。沈念安定了定神,擦干眼角的泪水,对着众人拱手致谢,脸上带着谦逊而释然的笑容。此刻的他,褪去了昨日的忐忑,多了几分少年得志的意气,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润沉稳。
人群中,几位青州书院的同窗也看到了榜单上的名字,纷纷走上前来道贺。那位提及柳姓考生的同窗笑着打趣:“念安兄,果然名不虚传!我就说,以你的才学,必定能名列前茅。”
沈念安拱手回应:“多谢诸位兄台谬赞,侥幸而已。此番院试,诸位也皆有佳作,只是机缘巧合,方能得此名次。”他语气诚恳,没有丝毫得意自满,这份谦逊让众人更添好感。
就在众人道贺之际,一名衙役快步走来,对着沈念安拱手道:“沈公子,府台大人有请,还请随我移步贡院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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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与林阳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欣慰。府台大人亲自召见,既是对沈念安才学的认可,也是一份莫大的荣耀。“去吧,谨言慎行,莫失了分寸。”沈砚叮嘱道,语气中满是信任。
沈念安点点头,对着亲友深深一揖:“爹,舅舅,舅母,乐瑶,我去去就回。”他转身跟上衙役,脚步轻快而坚定。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青布长衫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仿佛预示着他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