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笑了笑,扶着脖子说:“脖颈有点疼,刘掌柜让我回家歇几天。”
沈砚也放下斧头走过来,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后颈,语气里满是心疼:“是不是又绣太久了?跟你说过别太拼命,你就是不听。”
“我知道了,”晚娘靠在他肩上,“对了,明天我想去看看李师傅,你和月娘要不要一起去?月娘还可以让李师傅看看你最近练的字。”
“好呀好呀!”月娘眼睛一亮,“我早就想去看李师傅了,他上次还夸我字写得有进步呢!”
沈砚也点点头:“好,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正好我也想跟李师傅说声谢谢,多亏了她教你绣技。”
次日一早,三人收拾妥当,便朝着县城李师傅的住处而去。李师傅见他们前来,十分高兴,连忙迎进屋里。晚娘拿出提前绣好的“福禄绵长”绣品递过去:“师傅,这是我给您绣的,感谢您当年的教导和照顾。”
李师傅接过绣品,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有心了。你这绣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比我当年教你的时候还要出色。”他又看向月娘,“月娘也长这么高了,上次见你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如今都能读书写字了,真了不起。”
月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李师傅夸奖,我还要继续努力。”
几人坐在院中闲聊,李师傅又叮嘱了晚娘几句,让她好好休养肩颈,切勿过度劳累,还送给月娘几本诗词集,让她好好研读。
辞别李师傅后,三人回到家,刚推开院门,就看到镖局的小镖师阿青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沈哥,晚娘姑娘,不好了!黑风寨的小毛贼摸到青柳巷来了,刚才在隔壁院门口徘徊,好像是在踩点!”
晚娘心中一紧:“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沈砚的脸色沉了下来:“黑风寨的山匪最近越来越猖獗,怕是已经盯上了县城周边的住户。青柳巷都是普通百姓,不安全。”他沉思片刻,说道,“晚娘,你带着奶奶和月娘去老家躲几天,那里偏僻,山匪应该不会去。我留在城里,和镖局的人一起盯着,解决这些毛贼。”
月娘有些害怕,紧紧拉住晚娘的手:“姐姐,这里会不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