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亵渎！”司墨气得脸色更红了（香精味也更浓了），“主上掌握着融合上古与现代的无上妙法！那WIFI……那只是权宜之计！是对这落后天庭通讯体系的讽刺性利用！”

我揉了揉额头，感觉跟这家伙正常交流有点困难。看来得来点刺激的。

“司墨，”我换上一副同情的表情，“你知道吗？我们查过了。你失踪这几天，文曲星君府给你记的是无故旷工。按照新修订的《天庭仙吏考成法》，连续旷工超过三日，是要扣发当月全部功德点，并留职察看的。你上个月刚预支功德点买的那个……呃，‘静心悟道蒲团’（分期三百年），下个月是不是就还不上了？”

杀人诛心！

刚才还慷慨激昂、视死如归的司墨，听到“扣发功德点”、“还不上了”这几个字，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比他的粉底还白！眼神里的狂热瞬间被现实的恐慌取代！

“什……什么？！旷工？！扣功德点？！”他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能扣啊！我那蒲团是限量版！首付还是找卯日星官借的！要是逾期，他会拔光我的仙羽的！（他本体似乎是某种仙禽）”

画风突变！从革命志士秒变欠贷社畜！

“不想被扣功德点，就老实交代！”顺风耳趁机一拍桌子（模仿我以前的样子），“说！怎么联系你的‘主上’？！”

司墨的心理防线在“经济危机”面前彻底崩溃了，他哭丧着脸，带着哭腔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直接联系主上啊……都是他单向联系我的……每次都是在卯时正刻，通过我偷偷改装的那个、连接了幽网和天庭内网的非法玉符，发来加密指令和资料……”

小主，

非法玉符！ 关键证物！

“玉符在哪？”我立刻问。

“在……在我文曲星君府宿舍，枕头底下，第三块砖是活动的……”司墨彻底老实了。

我立刻让鹤羽带人去取。

趁着这个空档，我继续问：“‘破壁者’组织，除了你，还有哪些成员？‘矢量工程师’是谁？”

司墨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组织成员都是单线联系，彼此不知身份……‘矢量工程师’……他……他级别比我高，技术也比我厉害多了，我只在频道里跟他交流过，现实里没见过……主上很看重他……”

看来司墨确实只是个外围技术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