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发现的“万年沉香屑”线索,像一块投入茅坑(对不起,是瑶池)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和异味)。一个底层文书仙官,身上怎么可能沾染到太上老君丹房顶级熏香的味道?这可比玫瑰香精惊悚多了!
审讯室里的香精味仿佛都凝重了几分。司墨自己也懵了,眨巴着无辜(且浮肿)的眼睛:“沉……沉香屑?什么鸾舆?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个写报告的……”
看他那样子,不像装的。要么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哪里沾上的,要么……就是那位神秘的“主上”,其身份尊贵到超乎我们想象!
“公输院长,”我立刻下令,“立刻分析那沉香屑残留的附着方式和时间!看看是近期沾染还是陈年旧味!”
“是!”公输般如获至宝,立刻拿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分析仙器,对着司墨的袍子(主要是腋下和后背等容易残留气味又不显眼的地方)开始扫描。
顺风耳则凑到哮天犬身边,谄媚地问:“神犬大佬,您再仔细闻闻,除了沉香和香精,还有没有其他‘高端’味道?比如……王母娘娘的桂花头油?或者玉帝的龙涎香?”
哮天犬嫌弃地退后一步,用爪子把他推开:“滚!当本犬是移动香氛检测仪吗?这混合味儿已经够挑战本犬的嗅觉极限了!再闻下去,本犬这高贵的鼻子就要罢工了!”
等待卯时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为了确保能捕捉到“主上”的联系,我们在存放非法玉符的隔离室外,布下了天罗地网。顺风耳的耳朵贴在墙上,公输般的能量探测器对准玉符,鹤羽捧着记录玉简严阵以待,我则坐镇中枢。哮天犬……它选择蹲在反贪局屋顶,负责警戒(主要是远离异味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卯时将至,东方既白。
隔离室内,那枚非法玉符突然开始微微震动,表面泛起一层不祥的暗紫色流光!
“来了!”顺风耳低吼一声,耳朵竖得像天线。
公输般面前的能量探测器指针疯狂摇摆:“高强度加密信号接入!正在尝试解析协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玉符上空,投射出一行扭曲的、仿佛由阴影构成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