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范平紧握着短匕,肌肉紧绷,尽管身体因“能量汲取”而恢复了些许,但面对这位深不可测的老内侍,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对方口中的“守墓人”三个字,更是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守墓人?”
范平的声音因干渴和伤势而沙哑,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老内侍:“守的是谁的墓?与这‘天门碎片’,又有何干系?”
老内侍没有直接回答,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靠在了冰冷的石壁上,喘息了几声,才缓缓道:“范公子不必如此戒备。若老奴有恶意,在你进来时,便可出手。你我如今皆是困兽,同在这方寸之地避难,何不暂息干戈?”
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扫过范平怀中那即便被压制,依旧能感受到不凡的三枚碎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是敬畏,又似是悲哀。
“此地,乃上古‘守墓人’一脉留下的遗迹之一。”
老内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沧桑,仿佛在诉说一个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我们所守的,并非某个具体的帝王将相之墓,而是……这道不该存在于世的‘门’,以及门后那名为‘归墟’的终结。”
范平心头巨震,瞳孔微缩。
他没想到,在这南诏边陲的废弃祭坛之下,竟然隐藏着与“天门”核心秘密直接相关的古老传承。
“你们……一直都知道‘天门’和‘归墟’?”
范平追问,同时暗中催动系统,试图分析老内侍话语的真伪以及其情绪波动。
然而,在此地,系统的反馈似乎也受到某种干扰,变得有些模糊。
“知道?呵……”
老内侍发出一声苦涩的轻笑,“岂止是知道。‘守墓人’一脉存在的意义,便是看守这道门,确保它永不开启,让‘归墟’的阴影远离人间。我们世代传承着零星的记载和警告,如同守护着最后的火种。”
他的目光投向石室中央那干涸的符文池子,眼中充满了追忆与痛惜。
“这方池水,曾蕴藏着先祖们以莫大力量布下的封印之力,能安抚、压制碎片之间的共鸣,延缓‘门’被感应和汇聚的速度。可惜,数百年前便已干涸,力量十不存一。否则,蒙勇和蛇纹那些人,又岂能如此轻易地引动碎片异象?”
范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