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兵马司搜索过的地方必然能找到证据。

对付这个商人绰绰有余。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抄家后的丰厚收获。

虽然可能会得罪朝中某位贵人,但他背后势力更大。

面对大理寺卿的审讯,陈树却笑了:“大人,我有一事不明。”

他反问:“大理寺为我大明最高审判机构,大人身为三品官员,为何贫民被杀却直接惊动五城兵马司和大理寺?”

他又问:“若是此事真的发生,为何刑部未审而大理寺越过刑部直接介入?”

这一番话让大理寺卿哑口无言。

他们执行此计划并非毫无漏洞。

其中一大疑点,便是大理寺为何会受理一起普通的案件。

大理寺虽类似后世的最高法院,但通常不处理此类事务。

陈树质问,指出受害者自称是上元县农民,若日月社的人在上元县伤害其父母,为何上元县令未出面处理。

他还质疑受害者如何从上元县抵达应天府,因为据大明律规定,百姓无路引不得随意流动,尽管在应天府境内管理较为宽松,但常理下,受害者应向上元县官府告状。

陈树的提问使大理寺卿感到紧张,冒了几滴冷汗。

他意识到这些问题日后可能也会被皇帝问及。

急于处理陈树的他们并未料到这位商人如此熟悉大明律。

因此,他们决定必须除之而后快,以防其揭露更多秘密。

大理寺卿愤怒地斥责陈树,试图让他闭嘴。

陈树看出了他们布局中的破绽,虽然大理寺卿想让人将陈树按下去打,但他面对陈树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却感到心虚。

身为大理寺卿,他见过无数 和犯人,但陈树这个小小的商人却让他产生了不安。

他暂时不敢审理陈树,命令手下先将陈树打入大牢,回头再算账。

差役遂将陈树和朱樉带走,准备送入地牢。

面对这样的反应,陈树只是笑笑并不在意。

小主,

他相信越是这种反应,他的安全越有保障。

他想知道这些人会闹出怎样的动静,以及如何收场。

由于陈树手握着皇帝的订单,他不担心自己会一直失踪下去。

被押入地牢后,大理寺卿与背后的一位喝茶的人商讨如何应对陈树所揭露的漏洞问题。

那位高人提议,给陈树扣上“北元余孽”

的帽子以解决问题。

经过这次的城外事件后,皇帝对应天府进行了一番清洗。

大理寺卿听后恍然大悟。

皇帝对商人毫不关心,只要找到合适罪名,便会毫不留情地打压。

大理寺卿深知此道,因此一听到要抄袭日月社大本营并找出北元余孽的证据,便点头同意。

兵马司的人迅速行动,冲向码头日月社的据点,破门而入,抓捕人员。

这一行动使应天府风声鹤唳,码头的商人们人人自危。

他们终于明白市井力量的薄弱,即便日月社成员遍布应天府,也无法抵挡朝廷的力量。

日月社成员同样人人自危,他们意识到在大人物眼中,即便是遍布市井的帮派也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随时可以被捏死。

朱樉的日月社很快被瓦解,此事通过锦衣卫传回宫中。

皇帝和朱标接到报告后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