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皇帝约束,锦衣卫早已行动。
皇帝要求锦衣卫克制,他们便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地盘被冲,辛苦建立的机构被瓦解。
当发现日月社藏有盔甲时,兵马司的人大声宣称他们是北元余孽,意图谋反。
这一发现让商人们哗然,藏盔甲是谋逆之举,任何势力都无法幸免。
随着盔甲被搜出,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更多的机构介入,大量的人被逮捕。
刑部侍郎立即将此事上报皇帝,同时提审朱樉。
皇帝叹息无法欣赏戏码,表示谋反的罪名过于严重,一个市井帮派怎么可能策划谋反。
朱标收到奏折后嘲笑,这些人陷害他人时也不考虑罪名是否合适,日月社生意引起某些人注意,他们可能是想吞并朱樉、陈树及其家产。
这些人欺压弱小如陈树这样的升斗小民简直得心应手。
若不是他拥有曾经的皇家关注,他们可能连这种掩饰功夫都不会用。
朱标已历经多次考验,看事情的角度已经深得人心。
老朱听他的分析,频频点头。
这场针对一个小小的商人的局面,是由淮西公侯联手策划的。
他们出手默契,大张旗鼓的原因,无非是陈树的财富太过庞大,他的真实财富虽无人知晓,但仅他展现出的财富就已让人心动。
加之与陈树的仇恨,使得这些人推动了这场戏码。
随着某个词的提及,这场戏也走向了落幕。
皇帝嘴角的笑容显得残忍,他似乎已经洞悉一切。
“户部侍郎可能已去大理寺提审朱二了。”
他们想通过朱二把陈树一并拖下水。
但皇帝早已洞悉此计,笑道:“只要朱二被提审,这场游戏就会落幕。
但朕已经钓到足够多的鱼,也足够磨刀了。”
许多人尚未意识到皇帝刀锋已指向他们。
关于陈树和朱二的命运,在证据形成之时就已注定。
应天府的风如刀割般冰冷,敏感的人已经开始闭门不出,明哲保身。
在拿下日月社之后,对陈树的打压似乎成为顺理成章之事。
尽管一切看似不针对陈树,但实际上矛头直指他。
青霉素工坊内,刘伯温和李善长两人正在下棋,仿佛外界的风雨与他们无关。
当兵马司的人鱼贯而入时,刘伯温已预见他们会清算工坊。
然而军头进入工坊后却发现工人已遣散回家,只剩两位老头在此下棋。
官员没有认出刘伯温和李善长,却仍要拿人。
二人不动声色,将令牌放在桌子上,令牌上的吴和韩二字分别代表他们的身份,吓得军头魂飞魄散。
最后文本提到:“拜见吴国公,韩国公!”
军头仔细辨认后,确认了刘伯温和李善长的身份,随即下跪行礼。
与鲜少露面的皇子朱樉不同,刘伯温和李善长作为大明政治集团的领袖,他们的身份自然被人铭记。
尤其是李善长,他曾经是淮西人的领袖,无人不晓。
在青霉素工坊的搜证行动终于出现了端倪。
同时,刑部的人冲入大理寺。
陈树和朱樉在大理寺牢房里,听着刑部的人前来提审。
当听到“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