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房梁的首选。

这么好的木料价格自然不菲,

这根大梁足足花了三百五十元。

几十个汉子在工长指挥下喊着号子,

把大梁安置到位。

接着是稳梁,

也就是校正房梁位置,这是技术活,

非得经验丰富的老手才能胜任。

十几分钟后,

稳梁完成。

热芭递给工长一包糖果花生,

工长坐在高高的房梁上,

一把把把花生糖果撒向下面,

这象征着美好传递与幸福生活的向往,

糖果花生落地,

引得妇女孩子们争相捡拾。

至此,上梁仪式正式结束。

又到了午饭时间,

午饭是大烩菜,

邻居们吃饱喝足后陆续散去,

工人们稍作休息,继续下一步建房工作。

看着张卫东家新房盖得热火朝天,

再瞅瞅傻柱干活时磨磨蹭蹭的模样,

贾张氏心里就来气。

“你看看人家张卫东,才三十出头就已经有两套房产了……”

“你呢?没出息的东西!四十多岁的人了,做什么都做不好,整天除了打扫厕所还会什么?”

“早知你是这样没用的男人,我死也不会让秦淮茹嫁给你!”

自从秦淮茹染上恶疾被开除,随后嫁给傻柱之后,

贾家的生活便一日不如一日。

贾张氏将这一切归咎于傻柱。

若不是他传染了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还能在轧钢厂工作,

小主,

月薪将近三十元!

如今,

尽管傻柱每月给她三块钱,

但贾家的生活水平明显下降了。

傻柱心里也觉得无奈,

他每天勤勤恳恳地打扫厕所,

工资只有二十多块,这也不能全怪他。

他也想多挣钱,

可时局不同了。

以前他在轧钢厂上班之余,

还能出去帮人做宴席,一次五元,

每月接五六次,就能多挣几十块。

加上每月三十多的工资,

日子过得相当宽裕。

但现在时代变了,

如今帮厨都是团队作业,

他这种零散的,

加上身体有病,根本没人愿意雇他。

更何况,一家六口人,

只有他一个劳动力,他心里也憋屈得很!

眼看棒梗已经二十二岁,小当二十岁,

连最小的槐花也十七了。

三人都不是读书的料,早早就辍学了。

哪怕他们中有一个人愿意出去挣点钱,

家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可现实呢?

三个人都是眼高手低。

棒梗说,不是铁饭碗的工作他绝对不做。

小当说,

出去做临时工?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槐花更是离谱,

扬言找不到体面的工作,宁愿在家饿死也不出去干活!

不干活也就罢了,这三人要求还不少,

动不动就要吃好的、穿好的。

小当和槐花每个季节都要添新衣服,

棒梗虽然穿着朴素,却热衷在外请客摆阔,装大方。

这笔开销每月都不少。

养着三个挥霍无度的孩子,傻柱心里有苦难言。

傻柱年轻时脾气原本暴躁。

若按他以往的性子,看到孩子们这般行径早该发火了。

可每次傻柱刚要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