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太太尤其受到街道的特别关注,
一时间谁见了都躲,连狗都避着她。
“说吧,贾家的,找我有什么事?”
李老太太有气无力地问。
“老太太,是这样的,”
贾张氏把自己无法骂人的怪病讲了一遍,
“那你该去医院、找大夫啊,找我做什么?”
李老太太语气厌烦地回道。
如今她要是再敢做那些迷信的事,一旦被抓到,
少不了挨批斗!
“老太太,这阵子我跑了好几家医院,钱没少花…”
“可那些大夫一个都看不好,还说:‘既然骂人才疼,那别骂人不就行了!’”
想到花出去的那些挂号费,
贾张氏便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说的也没错,你不骂人就不疼,那就别骂了呗。”
李老太太懒懒散散地答。
不骂人?
那哪行?
想起今天被二大妈欺负的场面,
贾张氏呜呜哭了起来。
“不是,你哭啥呀?”
李老太太无奈道。
“老太太,您不知道,我都被人欺负得活不下去了……”
“我不让您白帮忙,您以前驱邪收多少,我就出多少。”
贾张氏边哭边说。
听她说完,李老太太沉默了。
贾张氏那泼妇名声,就算隔着几条胡同,
她也早有耳闻。
在她看来,
贾张氏今天挨骂挨打,
纯粹是自找的,是报应!
但想到快过年了,自家还没钱买肉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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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沉默了。
“老太太,您救救我吧。”
“那个,”
李老太太闭上眼,“你这病确实不是医生能治的,但现在风声紧……”
言下之意,
我不能为了一点钱,冒险帮你驱邪。
贾张氏和她儿子贾东旭一样,向来抠门,
但为了日后能痛快骂人,
她心一横,
掏出一块钱放在桌上。
李老太太抬抬眼皮,瞥了一眼那块钱,又合上眼。
贾张氏知道她是嫌少,
咬咬牙,又添了五毛,再加两毛……
总共花费两块二,终于从李老太太手中得到一沓黄表纸和一个稻草扎的小人。
“回去之后,拿臭鞋……”
李老太太仔细叮嘱。
贾张氏连连点头。
晚饭时候,贾张氏揣着绿色帆布包,悄悄回到四合院。
她把黑布袋藏好,才走到正在做饭的秦淮茹面前。
“你今天去哪儿了?”
“妈,我去买了点年货——呀,你的脸怎么了?”
秦淮茹抬头一看,大吃一惊。
贾张氏满脸血痂,模样十分吓人。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你这个坏女人!今天你不在家,二大妈打我,三大妈和小毛妈她们都是帮凶!”
贾张氏话到嘴边,“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