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又急忙咽了回去。
她心里更加期待,等做完法事,就能痛痛快快骂人了。
夜深月明,星星稀疏。
四合院一片寂静,人们都已沉睡。
贾张氏悄悄下床,拎起绿色帆布包直奔后院。
到了刘家门口,她从包里取出黄纸点燃,把小人放在地上,又脱下自己的鞋,一边敲打,一边念念有词:“打你个小人头,打到你无力抽裤头,打你个小人手……”
对面屋里,五感敏锐的张卫东被声音吵醒。
他站在窗前,看着贾张氏的动作,听着那些咒语,不由得一阵无语。
真是好家伙,贾张氏又蠢又坏,这年头竟敢做这种事!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悄悄打开家门,捡起一颗石子,手腕一抖——石子破空飞出,正中贾张氏后脑。
“哎哟!疼死我了!”
贾张氏大叫,“谁啊?这么没素质,没看见人在干活吗?乱扔石子!”
“谁在外面?”
屋里传来刘海中夫妇的声音。
贾张氏慌忙想跑,可少了一只鞋,脚步一乱,左脚绊到右脚——“扑通”
一声,摔倒在地。
摔了个嘴啃泥!
“贾张氏!你在我家门前做什么!”
二大妈几步冲出房门,来到趴在地上的贾张氏跟前,居高临下地厉声喝问。
“我、我就是路过……”
贾张氏抬起头,结结巴巴地回答。
“路过?谁信你的鬼话!”
二大妈张口就骂。
白天两人才大战过一场,半夜不睡觉,说只是路过她家门口?
“老实说,你是不是来捣乱的?”
二大妈横眉竖目地质问。
“我真的只是路过,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还不能走了?”
贾张氏嘴硬不认。
刘海中背着手,踱步到那堆烧尽的黄纸前,“贾张氏,你搞封建迷信?”
“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贾张氏连忙否认三连。
这年头搞封建迷信可是要坐牢的,她哪敢承认。
说完,她忍着左脚传来的剧痛爬起来,想趁事情没闹大赶紧溜走。
“刘光福、刘光天,拦住她!”
二大爷一挥手,两个儿子立即上前扭住贾张氏。
“你们干嘛?放开我,天杀的东西!哎呦……疼死我了……”
贾张氏大声嚷嚷。
夜深人静,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院里的人被吵醒,纷纷来到后院。
张卫东夫妻也慢悠悠走来,等着看热闹。
“张大妈怎么被刘光福他们抓着了?”
“出什么事了?”
“你看地上,那是什么?”
“嘶……这老虔婆搞封建迷信?不要命啦!”
众人议论纷纷中,易中海也到了后院。
“一大爷,张氏半夜来我家门口烧纸,还有这个小人,您看……”
刘海中将写有二大妈姓名和生辰八字的小人递给易中海。
“这……”
易中海眼神一沉,“张氏,你瞧瞧,这些东西真是你的?”
搞封建迷信,可是要坐牢的!这贾张氏真是会惹事。
“不、不是我……我真的只是路过,谁知道这是谁的东西?”
贾张氏慌忙抵赖。
贾张氏眼珠滴溜一转,张嘴便想抵赖。
“你胡说八道!这分明就是你的东西!你白天跟我打架没出够气,半夜搞这些封建迷信来害我!”
见她死不认账,二大妈气得直跺脚。
“你家中院离我院子那么远,大半夜的,怎么可能路过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