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丢的不是你的东西,你当然不着急……”

“老贾啊,你睁眼瞧瞧,秦淮茹她不是人啊……”

“她在外头乱搞,我戒指没了她都不管...”

“这贱人,老天爷你开开眼,赶紧把她收走吧...”

被婆婆当面骂不检点,秦淮茹捂着脸站起身,窘迫地往后退。

本以为日子久了,她和易中海那点事会被淡忘,谁知这老虔婆动不动就要翻旧账。

贾张氏见状得意地笑了,嘴里又不停地骂骂咧咧。

贾东旭一听母亲的金戒指丢了,立马挣扎着从屋里爬出来。

“谁偷了我妈的金戒指!赶紧滚出来!”

“我贾家的东西也敢动?活腻了是吧!”

贾东旭嘶吼着,声音都喊哑了。

那金戒指可是贾家的传家宝,足有五克重,成色也高,值不少钱。

“谁偷的赶紧认错,按大院规矩十倍赔我们……不然我就报警,让你吃牢饭、挨枪子!”

“你们一个个都老实点,别等我亲自搜!”

贾东旭扫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看谁都像贼。

这些年仗着易中海和聋老太撑腰,他脾气一直没改,张嘴就气势汹汹。

“贾东旭你啥意思?怀疑我们偷你家东西?”

“搜?你凭啥搜我们?”

“要我说,没准是你妈自己把戒指弄丢了呢。”

“就你家这德性,小偷都不稀得上门……”

“八成是老虔婆自己搞丢了,又来赖别人。”

“要我说,这院里最会偷的,怕不是你家棒梗吧?”

最后这句是许大茂说的,他就是存心气贾东旭,俩人本来就不对付。

张卫东在旁边一听,眼睛亮了——许大茂可真是个人才,一猜一个准。

“许大茂你放屁!我家棒梗是好孩子,他才不会偷东西!”

秦淮茹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

虽然棒梗名声不好,“盗圣”

这外号早传遍了几条街,可秦淮茹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他偷。

毕竟背着这样的名声,棒梗以后怕是找不到媳妇了。

当年贾东旭就是因为爱偷东西,坏了名声,最后只能娶个乡下姑娘。

“哈,秦淮茹,你说棒梗是个好孩子?这话你自己信吗?”

许大茂又补上一句。

棒梗是什么样的人,四合院里谁不清楚?

“你这个杀千刀的许大茂,敢污蔑我乖孙,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冲到许大茂面前,狠狠踢了一脚。

“啊——!”

许大茂疼得弯下腰,缩成一团。

额头上、脸上,汗水哗哗往下淌……

“大茂,你怎么样?”

娄晓娥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他。

贾张氏看许大茂脸色惨白,心里也虚了一下。

可她嘴上还硬撑:“打你活该!谁让你嘴贱!再敢说我乖孙,我弄死你!”

“张大妈,你讲不讲理?”

娄晓娥也火了。

人都被打成这样,她不道歉还理直气壮,这也太欺负人了!

“都在这儿吵什么?怎么回事?”

吵嚷声中,二大爷刘海中走了出来。

他迈着八字步,穿着中山装,眼高于顶。

自从易中海搞破鞋那事之后,二大爷的官威更足了。

“二大爷,我的金戒指丢了,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冲到刘海中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什么?戒指丢了?

刘海中先是一惊,随后一喜。

金戒指丢了,这可是大案子!

这下他这二大爷的威风,又能好好施展一回了。

以前每次开全院大会,易中海总压他一头。

如今嘛,再开会的话,大权还不是轻轻松松握在自己手里?

“既然如此,那我作为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宣布,十分钟后,在前院召开全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