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说着,嘴角忍不住轻轻一弯。

没人知道,

中午她回到家,听棒梗说完这些,心里有多高兴。

既然阎埠贵骗了傻柱,

那往后傻柱的剩菜,肯定不会给他了。

这么一来,自家不就能接着吃好的了吗?

“秦姐,这话可不能乱说,二大爷收了我的礼,总不至于骗我吧?”

傻柱半信半疑地瞅着秦淮茹。

……

“秦姐,骗人可不行,二大爷既然收了我的东西,就不会糊弄我。”

傻柱还是不太相信地盯着秦淮茹。

以前他每次相亲,秦淮茹总来搅和,

有一回还故意在姑娘面前给他洗裤衩,

害得人家扭头就走,好几回都这样。

所以这回,他心里有点嘀咕。

“我要是骗你,我就是小狗!”

看他还不信,秦淮茹急了,

“你要真不信,就去问棒梗!”

她心里也有点憋闷,

怎么傻柱一喜欢上别人,脑子就变灵光了?

以前不管她说啥,这傻乎乎的都照单全收,

现在说真话,他反倒怀疑起来了!

看来以后得盯紧傻柱,

绝不能让他再对哪个女人动心。

他既然是自己的“钱袋子”

,

就不该喜欢别人,更不该结婚!

傻柱盯着秦淮茹的脸,看她一副认真的样子,

顿时火冒三丈,

“阎老西这老小子,居然敢耍我!”

“看晚上回院里,我怎么收拾他!”

见傻柱气成这样,

秦淮茹眼里掠过一丝笑意,脸上却不动声色。

“就是,二大爷这回做得太不地道,是该给他点教训。”

“对了傻柱,我告诉你这么大个事儿,你不谢我两个馒头说得过去吗?”

……

傍晚,四合院。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嘴里哼着小调走进院子,

一抬头,却看见傻柱铁青着脸瞪着他。

“二大爷,我托你那事儿办得咋样了?”

“冉老师愿意见我了吗?”

没等阎埠贵回答,傻柱便阴沉地问道。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是阎埠贵还敢糊弄他,就让他尝尝拳头的滋味。

阎埠贵活了大半辈子,也是个精明人,一看傻柱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神情语气,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明白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

他目光游移不定,忽然瞥见棒梗躲在门后,露出半张幸灾乐祸的脸。

再想到今天课间看到棒梗去了冉老师办公室,他顿时明白了。

“那个,傻柱你先别急……”

阎埠贵支支吾吾地说,“那天我确实带了东西去找冉老师,但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想了想你们实在不合适……冉老师是知识分子,你小学都没毕业……而且你皮肤黑,脑筋直,还是二婚……”

见傻柱脸色越来越难看,阎埠贵赶紧改口:“当然,二大爷不是说你不好,你人确实不错。

只是你们俩真的不般配……那些土特产,我明天就还给你。

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说完,阎埠贵不等傻柱回应,扭头就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明天去哪找便宜的土特产还给傻柱。

傻柱见阎埠贵把事情说得这么轻描淡写,顿时火冒三丈。

正要冲上去理论,一回头却看见胡同口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冉秋叶!

傻柱的心顿时怦怦直跳。

他慌忙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抹了抹头发,快步迎上去。

“冉、冉老师,您来了。”

“我找热芭。”

冉秋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自从听热芭说过傻柱的为人后,她根本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热芭啊,我带您过去。”

傻柱咧着嘴笑,完全没察觉到冉老师的冷淡。

“不用,我认识路。”

冉秋叶加快步伐,走到了傻柱的前头。

眼见她身影走远,傻柱眼神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