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阎老西在冉老师跟前编排我，她才这样对我……”

“狗东西，看我不整死你，不然我跟你姓！”

傻柱眼珠一转，心里就有了主意。

……

甩开傻柱后，冉秋叶匆匆赶到四合院。

刚进后院，她就瞧见张卫东和热芭站在门外，正和一位老人说话。

那老人年岁很大，衣衫破旧，手里拄着竹竿。

她朝张卫东作揖，像是在恳求什么，眼神里却藏着一股压不住的锐利。

“热芭。”

冉秋叶走上前去。

“秋叶来啦，今天家里有西瓜，快进来吃。”

见冉秋叶来了，热芭神情轻松了些。

旁边的聋老太太见院里来了生人，又是热芭的朋友，眼珠一转，立马装起可怜。

“卫东、热芭，奶奶老了，要是以前不小心做了什么对不住你们的事，我在这儿给你们赔不是……”

“是我错了，真的错了，你们就给我块西瓜吧？”

“我都八十多了，就想尝口西瓜……”

出狱时的聋老太还有些端着架子，如今做了乞丐，脸面也彻底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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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口吃的，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冉秋叶看她这样，心里有些不忍。

“热芭，这位是……？”

“就是我和你说过的聋老太。”

热芭回答。

冉秋叶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这貌不惊人的老太太，竟然曾经故意放火烧张卫东的家具，还坐过牢！

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心头那一丝同情，顿时消散无踪。

被张卫东一顿斥责后，聋老太见实在讨不到便宜，只好拄着拐杖走了。

临走前，她还拾起张卫东家门口早上丢的西瓜皮。

“老公？”

热芭不解，聋老太捡西瓜皮做什么？

“别理他，回家我给你做饭。”

张卫东说道。

已经连续三天没讨到吃的，

今天本想找张卫东要块西瓜，

却又没要到。

夜里，

聋老太蜷在自家屋里，啃着西瓜皮。

听着隔壁张卫东家传来的笑声，

心里越来越气。

可生气归生气，她也无可奈何。

如今，

她已从四合院众人敬重的“老祖宗”

，沦落成了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老乞丐。

想在院里掀起风浪、带头抵制张卫东，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这日子过得，真不如死了算了。”

聋老太费力地咬了一口西瓜皮，

嚼了嚼，咽了下去。

想起从前在四合院里风风光光、一呼百应的日子，

再看看现在这人见人嫌的处境，

她始终想不通，

明明当得好好的“老祖宗”

，

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地步。

……

第二天是周末，

四合院里上班的、上学的，都还在睡懒觉。

突然，一阵喊声惊动了全院。

“不好啦，不好啦！咱们院进贼啦！”

“大家快起来啊，出大事了……”

阎埠贵的叫喊惊动了二大妈，

她心里一沉，

一边擦手一边匆忙走出来。

走到门口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