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边的自行车,前轮竟不见了!
她顿时尖声叫起来:
“是哪个天杀的,把我家车轱辘给卸走了……”
“老天爷啊,这是大贼,大贼啊!”
阎家的车轱辘丢了?
不会吧?
那可是自行车的轮子啊!!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二大妈的喊叫,
吓得从床上猛地坐起,
“棒梗,你跟妈说实话,阎家的车轱辘是不是你偷的?”
知子莫若母,
棒梗从三岁起就手脚不干净,秦淮茹是清楚的。
所以一听说二大爷阎埠贵家的车轱辘丢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事准跟棒梗有关。
“我没偷!”
棒梗挺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回嘴。
秦淮茹,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儿子偷东西!
贾东旭阴沉着脸怒喝道。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当妈的会这样怀疑自己的孩子!
贾张氏轻抚着棒梗的脑袋,低声念叨。
棒梗听了她的话,立刻向秦淮茹投去愤怒的目光。
秦淮茹见状只能苦笑。
若不是贾张氏总教唆棒梗偷拿东西,
她又怎会如此多疑?
为何现在反倒成了她的过错?
……
前院这边,
众人听见二大妈的喊声,纷纷围拢过来。
望着那辆靠在墙边的自行车,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站在车旁,面色铁青。
这年头谁家要是有辆自行车,
简直就像如今拥有超跑一般稀罕。
有了这辆车,
他们三兄弟谈婚事都能多几分底气。
可眼下,
自行车的轮子却不翼而飞……
想到这儿,三兄弟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张卫东在后院听见二大妈的叫喊,
立即睁开了眼睛。
作为知晓原着情节的人,
他自然清楚阎家车轮是被谁偷走的。
同时也记得傻柱偷完车轮没多久,
就被人逮个正着,
还赔了阎埠贵好几块钱……
想到有热闹可看,他顾不上洗漱便往前院走去。
刚到前院,
张卫东就瞧见傻柱满脸堆笑地向阎埠贵打听情况。
那副神情,
任谁看了都会怀疑车轮就是他偷的。
说来也是,
傻柱每次干了坏事,
从不晓得收敛,偏要在苦主面前晃悠,
唯恐别人怀疑不到自己头上,这脑子也是够可以的。
就像此刻,
阎埠贵一瞧傻柱那模样,心中立刻断定——
准是他为了报复,偷走了自己的车轮。
傻柱,我的车轮是不是你偷的!
是不是你偷的!
是不是你偷的!
阎埠贵话音刚落,三个儿子便异口同声地追问起来。
“二大爷,你凭啥这么讲?你有啥证据?”
“我看你是自己做了亏心事,才反过来怀疑我吧?”
傻柱抱着胳膊,理直气壮。
“你不认,我就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