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看看易中海的背影,又看看似笑非笑的陈云扬,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拽着棒梗离开。
【叮!贾张氏产生极度不甘+极度愤怒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9999!】
她可不敢单独招惹陈云扬。
贾张氏真是我的福星啊。陈云扬听着系统提示,望着远去的背影暗想。
不怕他去告状?刘会新凑过来问道。
放心,他不敢。自己底子都不干净。陈云扬胸有成竹。这正是他敢狮子大开口的底气。
刘会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身为法院诉讼科主任,却并非爱管闲事之人。今日之事她看得分明,分明是易中海等人自作自受,她自然不会因此对陈云扬严加指责。
我去休息会儿。陈云扬见无事可做,便又坐回石桌旁,心神沉入混沌药田之中。
哎哟,老婆子,快给我揉揉腰,疼死我了!公安家属大院里,白玲的父亲扶着墙走出卧室,脸色惨白地呼唤妻子。
来了来了!正与女儿聊天的白母脸色骤变,急忙起身搀扶丈夫回房。
妈,爸这是怎么了?白玲皱眉跟进屋内,看着母亲为父亲揉腰无果,忍不住问道。
都怪你那好丈夫!白父抢先开口,他明明每周都来给我按摩,偏这周不见人影,害我腰疼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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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闻言脸色煞白。她竟不知陈云扬每周都来为父母治疗,心中愧疚更甚。可随即她又目光凌厉地盯向趴在床上的父亲,眼中燃起怒火。
确实太过分了!白母也愤愤道,明知你爸腰疼需要每周按摩,上周竟敢不来,这不是存心害人吗?我早说过这种乡下人心术不正!这两日我偏头疼也犯了,以往他按摩后就不疼的......
白母用浓重的魔都口音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字字如刀扎在白玲心上。
[白玲的脸色逐渐阴沉。
眼中的怒火愈发强烈!
这愤怒并非针对陈云扬,而是冲着自己那对养父母。
听着母亲的言辞,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绝望的悲凉!
陈云扬一直牵挂着她,知道她的父母身体不好。
他每周都坚持来为她的父母治疗按摩,风雨无阻!
即便面对他们的恶语相向,他也从未放弃治疗。
可如今,仅仅因为陈云扬与她发生矛盾,一周没来——
她的父母不但没有担心他的安危,反而对他恶言相向!
到底是谁忘恩负义?谁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白玲感到悲哀!
为自己有如此养父母而悲哀!
深深的悲哀!
更讽刺的是,她过去竟未曾察觉父母的过错,甚至无意间成为了伤害陈云扬的帮凶!
这才是最令她痛苦的事!
“我究竟干了什么!”
她内心几近崩溃!
想要抱住陈云扬嘶喊!
想要向他道歉!
可她做不到!
陈云扬已经不要她了!
她连拥抱他的资格都已失去!
而现在,她也无法发泄情绪——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忍受痛苦而无动于衷!
“先去医院!”
她冷冷说道,随即扶起父亲。
一路上,白玲的父母仍在咒骂不停,把所有责任都推给陈云扬,言语中尽是侮辱。
白玲心中的怒意越来越强烈!
她借了家属院的领导用车,载着父母赶往医院。
凭借关系,她很快找到熟人安排诊治。
等待结果时,她先让父亲住院观察。
“妈,爸的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望着病床上痛苦 ** 的父亲,白玲满眼忧虑,忍不住询问一旁慌张的母亲。
“从……从搬到四九城以后,你爸的腰就一直不太舒服。”
“半年前突然加重,疼得厉害!”
“从那以后,这毛病就一直没好过。”
白玲母亲紧抓她的手,目光焦虑地望着床上的丈夫。
“半年前?!我怎么不知道?”
白玲茫然不解。
她虽不常回家,但也不至于半年都不回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