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记得,三个月前结婚时,她还和陈云扬一起回去过!

完全看不出父亲哪里不对劲!

嗯……那次发病时,陈云扬刚好在场。

陈云扬给父亲做了按摩,症状很快就缓解了。

之后每个周末,只要他过来按摩,父亲一周都不会犯病。

可上周他没来!也没给父亲按摩,昨天就开始不舒服了!

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小玲,那个陈云扬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明明知道你爸腰不好,却故意不来!

他是存心想害死你爸吗?

白母眼中泛着泪花。

既心疼又气愤地对白玲说。

玲玲,我告诉你,你那乡下丈夫!就是个坏胚!

从根上就坏了!

所以他才会不来给我治病!

这种农村人,天生就是坏种!

病床上的白父也咬牙切齿,满脸怨恨!

仿佛陈云扬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意思是陈云扬每周都去给你们调理身体,帮你们按摩治疗。

你们却还瞧不起他,甚至经常辱骂他?

现在人家不愿来了,你们反倒说人家坏?

他到底哪里坏了?

白玲终于按捺不住怒火。

她一字一句冷冷质问养父母。

你说他哪里坏?

坏就坏在明知我腰疼却故意不来按摩!让我受罪!这就是他的坏!

骨子里的坏种!

白父毫不客气地回击。

凭什么!白玲冷声道:凭什么你腰疼就得他来治?

就凭我是他岳父!就凭他这个乡下人娶了我女儿!

这还不够吗?!

白父瞪着眼睛吼道。

你尽到做岳父的责任了吗?你有把他当女婿看待吗?

从我进门开始,你们就在给我介绍其他男人!

口口声声叫我丈夫乡下人!

你们从心底看不起他,肆意侮辱他,又凭什么要他孝顺你们?

你们配得上他的好吗?

白玲终于爆发了!

她浑身发抖地朝父亲怒吼。

我怎么不配?!

他给我们看病怎么了?给我按摩怎么了?这是他该做的!

娶了我女儿,难道不该对我们好吗?

“我就是瞧不上他!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

“咱们家闺女,可是四九城公安总局的局长!”

“他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能娶到我们家的女儿,就该烧高香了!”

“我们说他两句怎么了?叫他泥腿子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我倒要问问,他配得上你吗?他也配当我的女婿?”

或许是疼痛加剧,白玲的父亲更加恼怒。

他疼得呲牙咧嘴,却仍愤愤地冲白玲吼了回去。

“呵……呵呵……”

白玲呆呆地望着这个抚养她长大的养父,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

这就是她的父亲!

那个她一直认为没错的父亲!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简直令人作呕!

“陈云扬,你说得对……这真的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