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桥瞥了眼那死死扒着一秤金、半点不肯撒手的孩童,心底莫名泛起一股厌恶。
这孩子给他的感觉,竟像极了现世里的“膏药猴”。
所谓膏药猴,便是那些整日趴在母猴身上不肯自行迈步的幼崽,到最后往往会被母猴遗弃。
它们见了活物就像狗皮膏药般死缠烂抱,若是强行扯开,便会发出尖锐的嘶鸣,还会像发癫似的扭动不休,这般动静,在野外最是容易招来天敌。
更过分的是,它们一旦饿了,便会去抢夺被缠者的食物,活脱脱一群寄生虫。
幸亏当年花果山没有这种猴子,不然陈灵桥早亲手毙了它们。
念头刚起,陈灵桥正欲暗中动手了结这妖童,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只见一男一女浑身浴血,步履踉跄地闯了进来,男人的手中还攥着一根漆黑的铁条。
陈灵桥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这两个人身上的业力也不小,虽然没有老张身上的重,可也算得上是罪大恶极了。
陈澄见状,连忙小跑着迎上去,满脸焦急:“你们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那女子强撑着挤出一丝笑意,轻声道:“多谢大叔关心,我们无碍。”
陈澄的目光很快落在他们手中的黑铁条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这铁条,你们是从何处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