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色不善,那男子不敢隐瞒,小心翼翼地如实答道:“这铁条……是我们从教派一位前辈的墓中挖出来的。”
“你们刨了张老叔的坟?!”陈澄强压着翻涌的怒火,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刨人祖坟本就是大不敬,更何况张老叔生前早有遗言,死后要将这把剑随葬墓中,绝不能让它重见天日!
那男子眼珠子转了转,随后连忙说道:“大叔有所不知,这把剑乃是我教中至宝,不过却极为阴邪,如果一直放在前辈墓里,会影响他转世投胎的,而且更会殃及后人。”
陈澄早就知道自己当年那位张老叔不简单,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那也不行,张老叔曾经留下遗言,决不能让此剑重见天日!”陈澄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不留半分转圜余地。
那男子见状,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大叔坚持,我等自然不敢违逆。只不过眼下追兵未散,我们还需借这剑的力量自保,度过眼前危机。等此间事了,我们必当亲自返回,给前辈焚香赔罪,好好修缮他的坟墓,以弥补惊扰之过。”
听到这话,陈澄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眉头也舒展了几分。
一旁的女子立刻趁热打铁道,语气满是感激:“多谢大叔通融!既然如此,我们这就把孩子接走,叨扰大叔多时,实在过意不去。教里已经派人来接应我们了,日后定当奉上重谢,报答大叔的收留之恩。”
“不行!”
陈澄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自己也愣了愣——这孩子终究是人家的,他这般急切阻拦,实在有些不妥。可他是打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