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三界守护府的日常,本该是喝茶唠嗑斩小妖,直到色神这尊“调色盘战神”突然叛变——掌管三界色彩的主儿闹脾气,那后果比打翻王母的胭脂盒还惊悚:彩虹色的云、荧光色的仙、芭比粉的猪,整个三界活成了被按在颜料桶里猛涮的抽象画。
耳雅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着眼前这群“色彩受害者联盟”,脑壳疼得能原地裂开。
七大王妃吵成菜市场:
毛沐捧着爱心牌手绢喊“用爱感化”。
毛蓉啃着仙瓜提议“饿他三天让他认清黑白”。
郝健撸着袖子拍桌子:“叛变?直接按地上摩擦!让他知道彩虹也能被揍成灰调!”
田秋和宋小陆一左一右拽着他,姬菲则抱着《颜色心理学》疯狂翻页,嘴里嘀咕:“他这是典型的色彩焦虑引发的叛逆型人格……”
旁边的爱妾们更是怨气冲天:
长娥拢着被染成渐变镭射的裙摆,吐槽色神天天扒着她看配色,活像个变态设计师;
妖娅对着铜镜哀嚎,她那能勾魂的烈焰红唇被调成了死亡荧光粉,涂了跟含着个荧光棒似的;
白天玲的银发直接变成彩虹麻花辫,一甩头能闪瞎三只眼,正踩着恨天高原地跺脚,仙靴都快被她跺出火星子。
猪八戒搂着婉儿,委屈得腮帮子都鼓成了气球:
“那老小子缺德!昨儿还把俺的高级黑袈裟改成芭比粉,害俺被婉儿笑了一早上,说俺像个成精的粉扑子!”
金木水火土五大神仙更惨:
金神从金灿灿变成了不锈钢反光色,摸起来凉飕飕;
木神一身原谅绿,走到哪儿都像移动的绿萝;
水神成了奶茶灰,打个喷嚏都像在掉珍珠;
火神的烈焰直接变成基佬紫,烧起来跟蹦迪灯似的;
土神最绝,被染成荧光黄,站在那儿比南天门的灯笼还显眼,仙友们都喊他“移动路标神”。
雨府主哭丧着脸抹眼泪:
“他把我的乌云改成马卡龙色,现在下雨跟下彩虹糖似的,小仙童们都张嘴接着吃,害得我被玉帝骂‘玩忽职守’,说我把降雨搞成了零食派发!”
耳雅刚要开口训话,门外“哐当”一声冲进来个天兵,一身芭比粉战甲亮瞎双眼,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地喊:
“报——!色神把南天门刷成荧光绿配亮橙,活像个巨型交通信号灯!
守门的千里眼已经吐了三回,顺风耳说眼睛被闪得快听不见声音了!”
“反了他了!”耳雅拍案而起,仙桌都被震得掉了块漆,“全体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