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叛逆的调色盘给我揪出来,让他知道什么叫‘颜色可以有,叛逆不能有’!”
于是,三界最清奇的追捕队闪亮登场:
猪八戒的芭比粉袈裟在风中飘扬,活像个移动的粉色蒲公英;
五大神仙凑在一起,直接组成行走的彩虹调色盘,所过之处仙友们纷纷掏出墨镜,有的甚至直接闭眼走路——实在太刺眼,怕把眼睛闪成白内障!
队伍浩浩荡荡杀到蟠桃园,果然看见色神正蹲在桃树下,拿着个仙术调色刷,把王母娘娘的粉红蟠桃往蓝莓色改,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儿:
“咱老百姓呀,今儿真高兴~ 把三界都改成我爱的色儿~”
“色神!你胆大包天!”耳雅大喝一声,声音震得树叶都掉了一地,“你为何突然叛变?”
色神转身,一身彩虹袍上还缀着亮片,一抬手一投足都闪得人睁不开眼。
他委屈得眼圈发红,活像个被抢了画笔的小孩:
“你们谁真正在乎过我?
天天说‘色即是空’,动不动就‘美色误人’,我管颜色容易吗?
红色嫌我太热情,蓝色骂我太忧郁,绿色说我太环保不像神仙,黑色吐槽我太压抑!
今儿个老子不干了!
我要让三界知道,没有我,你们连拉的屎是什么颜色都说了不算!”
众人瞬间石化,郝健戳了戳毛宁的胳膊,小声嘀咕:
“他最后一句啥意思?难道他还管茅房配色?”
毛宁扶额叹气:
“通俗点说,他掌握了三界马桶的终极配色权。”
谈判专家长娥立刻切换温柔模式,迈着莲花步上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色神大人,您的辛苦我们都懂……”
“停!”色神抬手打断,指着长娥的裙摆,“你的月光白最难调!差0.1%灰度就变成洗衣粉白,为了给你调精准色,我掉的头发能织成三件袈裟!”
妖娅扭着水蛇腰上前,刚要说话就被色神怼回去:
“别跟我提你的口红!
一天换八个色号,从斩男色到吃土色,再到死亡芭比粉,我调色盘都快抡出火星子了,手酸得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