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娟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三嫂,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你滚开!”刘丽慧一把推开王晓娟,“都是你这个狐狸精,撺掇老四不认我们!”
王晓娟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杨振庄连忙扶住妻子,眼中闪过怒色。
“刘丽慧,你敢动我媳妇?”
“动她怎么了?”刘丽慧有恃无恐,“杨振庄,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让你过不好这个年!”
就在这时,赵大勇带着几个保安队员进来了。他们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
“老板,需要处理吗?”赵大勇冷冷地看着刘丽慧。
杨振庄强压怒火:“大勇,把他们‘请’出去。注意,别伤人。”
“明白!”
赵大勇一挥手,四个保安队员上前。刘丽慧还想撒泼,但看到保安队员们人高马大,顿时怂了。
“杨振庄,你……你有打手!你敢动我,我就去公安局告你!”
“请吧。”杨振庄摆摆手,“大勇,动作快点。”
保安队员们把杨振海、杨振河、刘丽慧等人“请”出了院子。刘丽慧在门外骂骂咧咧,但没人理她。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院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女儿们都吓着了,缩在母亲身边。
杨振庄心里很不是滋味。大过年的,闹这一出,真是扫兴。
“晓娟,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没事。”王晓娟摇摇头,“他爹,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是亲戚,总不能老这样。”
“我知道。”杨振庄叹口气,“但他们得寸进尺,不能惯着。今天要房子,明天要钱,后天要股份。没完没了。”
他想了想,说:“这样,明天我去找爹娘,跟他们说说。让他们管管大哥三哥。”
第二天,杨振庄开车回靠山屯。爹娘还住在老房子里,看到小儿子回来,很高兴。
“老四,你可算回来了!”王秋菊拉着儿子的手,“快进屋,暖和暖和!”
杨振庄把带来的年货放下,有肉,有鱼,有酒,还有新棉袄。
“爹,娘,这是给你们买的,过年穿。”
“花这钱干啥?”杨老蔫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老四啊,你现在生意做那么大,别太累了。”
“我知道。”杨振庄坐下,喝了口热水,“爹,娘,我今天来,是有事跟你们说。”
他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杨老蔫听完,气得直拍桌子:“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我还没死呢,他们就惦记着分家产!”
“老头子,你消消气。”王秋菊劝道,“老四啊,你大哥三哥是不成器,但毕竟是你亲哥哥。你看,能不能……能不能给他们安排个好点的活儿?让他们有点事干,就不整天想着占便宜了。”
杨振庄想了想:“爹,娘,我不是不帮他们。我给了他们机会,让他们养鹿,他们嫌累嫌脏,不好好干。我让他们去建筑队,他们嫌钱少,不干了。现在看我有钱了,又想来要。你们说,我能怎么办?”
杨老蔫沉默了。他知道小儿子说得对。大儿子和三儿子,确实不争气。
“老四啊,爹知道你为难。”杨老蔫叹口气,“这样,我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别再来闹了。要是再闹,我就不认他们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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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别生气。”杨振庄说,“这样吧,我再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过年期间,养殖场需要人手看场子,让他们去,一天五块钱,管吃管住。要是能干好,年后我再给他们安排别的活儿。要是干不好,那就别怪我了。”
“行,行!我这就去跟他们说!”
从靠山屯回来,杨振庄心里轻松了一些。爹娘明事理,这让他很欣慰。
腊月二十三,祭灶。养殖场里张灯结彩,工人们都放假回家了,只剩下值班的。杨振海和杨振河果然来了,虽然不情愿,但看在一天五块钱的份上,还是答应了。
杨振庄把两人叫到办公室,严肃地说:“大哥,三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要是再偷奸耍滑,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知道了,知道了。”杨振海不耐烦地说。
“老四,你就放心吧。”杨振河说,“我们一定好好干。”
杨振庄给他们安排了工作:杨振海负责鹿舍的夜间巡逻,杨振河负责仓库的看守。工作不重,但责任大。
头两天还好,两人还算尽职。但第三天晚上,出事了。
半夜十二点,杨振庄被电话吵醒。是值班的保安打来的:“老板,你快来!仓库着火了!”
杨振庄心里一沉,立刻开车赶往养殖场。远远地就看到仓库那边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消防车已经来了,正在灭火。
“怎么回事?”杨振庄找到赵大勇。
“是三哥!”赵大勇脸色铁青,“他在仓库里抽烟,烟头没掐灭,引燃了草料。等发现时,已经烧大了!”
“杨振河呢?”
“跑了!发现着火就跑了!”
杨振庄看着熊熊大火,心里冰凉。仓库里存放着五吨饲料,还有一批准备发货的林蛙油,损失少说两三万。更重要的是,这是人为事故,保险公司不赔!
火一直烧到天亮才扑灭。仓库烧毁了,里面的东西全完了。清点损失,一共三万五千块。
杨振庄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王建国、王建军、赵大勇都在,谁也不敢说话。
“大勇,找到杨振河了吗?”
“找到了,在他家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