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面上一派镇定自若,心底却隐隐悬着几分忐忑。
他压根没有逐一试尝,只是凭着粉末外观大致区分,至于有没有弄混,应该放对了……吧?
陈赤赤沉默两秒,转身对着已经开始工作的摄像头竖起了大拇指,拇指朝上,手臂伸得笔直:“硕总,你这制裁计划,绝!”
其他人陆陆续续出来。
邓朝穿着宽松白T恤,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显然刚洗过,脖子上搭着一条灰毛巾。
他走到长桌前坐下,看了一眼桌上摆好的早餐,煎蛋摞在盘子里,烤吐司码得整整齐齐,切好的水果装在玻璃碗里,一壶热咖啡冒着白气,分量刚好是所有人的,然后抬头看了沈煜一眼。
“你做的?”
“不然呢?”
邓朝叉起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脸上刚睡醒的松弛神态瞬间僵住。
艰难把食物咽下去后,扭头对着枣树音响说:“硕总,调料盲盒这招,以后别用了行吗?这不是制裁沈煜,这折磨的是我们啊!”
鹿寒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他昨天唱歌唱到嗓子有点哑,今早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刚起床特有的慵懒和沙哑,像是喉咙里还藏着一层没散尽的白雾。
他端起沈煜倒好的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刚沾到舌尖,整个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沈煜,表情复杂。
“这咖啡怎么是咸的?”
沈煜正在解围裙,带子在腰后被他抽开,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调料架,又看了看鹿寒手里的杯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可能糖罐和盐罐还没分干净。”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