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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叶凌薇在书房里整理证据。
账本、信件、证词……一样一样,分门别类。
春儿和小菊在一旁帮忙。
“小姐,”小菊小声道,“您真的要在寿宴上把这些都拿出来吗?”
“不一定。”叶凌薇淡淡道,“要看他们怎么做。”
“如果他们不惹事呢?”
“他们会惹事的。”叶凌薇肯定道,“以他们的性子,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太了解那些亲戚了。
贪婪、愚蠢、自以为是。
他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对付她,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小主,
“小姐,”春儿问,“那咱们要不要先发制人?”
“不用。”叶凌薇摇头,“等他们先动手。他们不动,咱们就没有理由反击。”
她要的,不是简单地揭露他们的罪行。
她要的,是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暴露自己的丑恶嘴脸。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到底是谁在兴风作浪,到底是谁在挖侯府的墙角。
“对了,”叶凌薇想起什么,“去把李管事请来。”
“现在?”
“现在。”
不多时,李管事来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瘦削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看起来老实巴交。
“大小姐。”他躬身行礼。
“李管事请坐。”叶凌薇示意他坐下,“今日请你来,是想问问账上的事。”
李管事心中一紧:“大小姐想问什么?”
“这些账,”叶凌薇指着桌上那些账本,“你都记得很清楚。”
李管事脸色一白:“大小姐,老奴……老奴也是没办法。那些账,老奴看着心疼,可又不敢说……”
“我明白。”叶凌薇安抚道,“你放心,我不是怪你。相反,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把这一切都记了下来。”
李管事愣住了。
“寿宴那日,”叶凌薇看着他,“可能需要你出来作证。你愿意吗?”
李管事迟疑了一下。
作证,就意味着要和那些亲戚撕破脸。
以后在府里,他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李管事,”叶凌薇看出他的顾虑,“你放心,只要你愿意作证,我不会亏待你。等这件事了,我会提拔你做账房总管,月钱翻倍。你的儿子,我也会安排进府里做事。”
李管事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咬了咬牙:“老奴愿意。”
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跟着大小姐,或许有风险,但更有前途。
跟着那些亲戚,只会越陷越深。
“好。”叶凌薇满意地点头,“那你就先回去吧。记住,今日的话,不要对任何人说。”
“老奴明白。”
李管事退下了。
叶凌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思索。
李管事是个关键证人。
但光有他不够。
她还需要更多。
“春儿,”她道,“明日,你再去办几件事。”
“小姐吩咐。”
“去找那些被亲戚们欺负过的下人,佃户,商铺的伙计。”叶凌薇道,“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作证,我会替他们做主,还会给他们补偿。”
“是。”
“还有,”叶凌薇想了想,“去打听打听,那些亲戚最近还有什么动作。特别是叶宏文和王氏,他们不会只准备了一手。”
“奴婢明白。”
春儿退下了。
叶凌薇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那些证据。
烛火摇曳,照得她的脸明明灭灭。
她知道,这场仗很难打。
那些亲戚经营多年,树大根深。
但她不怕。
这一世,她早有准备。
她要让那些想害她的人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窗外,夜色渐深。
一轮明月挂在天边,清冷皎洁。
叶凌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轮明月。
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她眼中的坚定。
寿宴那日,就是决战的时刻。
她准备好了。
就看那些人,要怎么跳进自己挖的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