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些……够了吗?”春儿看着叶凌薇冷凝的脸色,小声问道。
叶凌薇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如同淬了冰:“够?这还远远不够。这些最多让她丢脸,伤些皮毛,动不了她的根本。”
她站起身,在室内缓缓踱步:“我们要找的,是能一击即中,让她永无翻身之地的铁证!比如,她是否参与过陷害我父母的阴谋?是否与二叔在外面的那些勾当有直接关联?还有,她通过那些龌龊手段弄来的银钱,都藏在了哪里?”
她停下脚步,看向春儿和小菊,目光锐利:“那个被撵出府后病死的小莲,家里还有什么人?想办法找到他们,许以重金,让他们愿意站出来作证!还有,那个周嬷嬷,她儿子突然暴富,定然得意忘形,去查他最近常去什么地方,和什么人来往,赌场、酒楼,越是张扬的地方,越容易找到突破口!”
“是!小姐!”春儿和小菊精神一振,立刻领命。
“记住,一切暗中进行,切勿打草惊蛇。”叶凌薇叮嘱道,“王氏现在如同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警觉。”
接下来的几天,侯府表面依旧风平浪静。叶凌薇甚至在某次给老太君请安时,“偶然”提起锦兰院份例用度之事,主动表示会按规矩办事,不会因二叔之事苛待二婶和堂妹,赢得老太君连连称赞其懂事大度。
这番作态传到王氏耳中,让她稍微放松了些警惕,以为叶凌薇终究是顾忌名声和长辈,不敢对她做得太过分。她却不知,一张针对她的天罗地网,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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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和小菊的动作很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小莲的爹娘原本畏惧侯府权势,不敢声张,在得到足够安家立命的银钱和叶凌薇会为他们做主的承诺后,哭着写下了一份血书控诉,详细记录了小莲被无辜打骂、重伤不治的经过。
而那个周嬷嬷的儿子,果然是个沉不住气的暴发户,在赌场里输红了眼,吹嘘自己如今也是“爷”了,背后有侯府二夫人撑腰,银子来得容易。被春儿安排的人暗中录下了不少狂言妄语。
更让叶凌薇意想不到的是,小菊竟然从一个负责给锦兰院送柴火的老苍头那里,探听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
“小姐!小姐!”小菊这天晚上急匆匆跑回来,眼睛亮得惊人,“奴婢打听到,二夫人身边那个彩珠,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悄悄托那老苍头往城外送一次东西,不是什么大物件,好像是一些封好的信件或者小盒子,神神秘秘的,给的跑腿钱还特别多!老苍头有一次好奇,偷偷掂量过,感觉像是……像是银票!”
“送往何处?交给何人?”叶凌薇立刻追问,心跳微微加速。
“老苍头说不清楚具体地址,只说是在城南十里外的杨柳坡,那里有个荒废的土地庙,交接的人每次都不一样,但看起来都不像是普通百姓。”小菊急切地说道,“上次送东西,就在七八天前!”
七八天前?那正是二叔刚被圈禁,王氏如同热锅上蚂蚁的时候!她在这个时候急着往外送东西,送的是什么?银票?信件?要交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