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天令?九狱之谜?”陆昭心中满是疑惑。
墨渊刚要解释,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去请林浩的戒律堂弟子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正是林浩。墨渊只能暂时停下话题,对陆昭递了个眼色:“此事日后再谈。你先配合长老们录完证词,之后我再找你细说。”
陆昭点头,跟着戒律堂弟子走向殿侧的记录桌。他回头看向墨渊,心中充满了期待——墨渊似乎知道很多关于铁片、幽影门和九狱的秘密,或许从他口中,能找到解开身世谜团的线索。
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大殿,落在陆昭身上,驱散了几分阴冷。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赵乾的怨恨、判官殿的威胁、九狱的谜团,还有磐石山脉的煞源,都在等着他。他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前方的危险,远比他想象的更加严峻。
第七节:意外证据的出现
青阳宗的公堂殿宇本就透着一股压抑的威严,此刻更是落针可闻。赵乾捏着那枚所谓“从陆昭房中搜出”的幽影门残符,脸色虽因柳萱的证词有些发白,却仍强撑着世家子弟的倨傲,冷笑道:“一个秘境里刚捡来的盟友,证词能作数?她怕不是被陆昭用什么手段收买了,故意帮他遮掩!”
使者黑袍下的目光扫过柳萱,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柳姑娘,你说亲眼见赵乾栽赃,可有凭证?空口白话,不足以推翻铁证。”
柳萱紧抿着唇,手指攥得发白。她当时只看到赵乾鬼鬼祟祟地往陆昭住处塞东西,却没来得及留下任何信物,此刻被使者一问,顿时有些语塞。公堂两侧的弟子们也窃窃私语起来,大多觉得柳萱的话站不住脚——毕竟陆昭此前“废物”之名在外,柳萱一个刚结识的外门弟子,犯不着为他得罪赵乾。
赵乾见状,底气又足了几分,上前一步对着主位的青阳宗大长老躬身道:“大长老明鉴!柳萱与陆昭不过一面之缘,她的话本就可疑。反观这残符,分明是幽影门的邪物,陆昭私藏此等东西,又在比武时动用诡异力量引动巡天镜,若不是判官殿使者慧眼如炬,我青阳宗恐怕要被这邪徒蒙骗了!”
使者微微颔首,显然认同赵乾的说法,看向大长老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大长老,证据确凿,此刻再纠结证词,怕是会延误时机。幽影门余孽一日不除,便是一日隐患,还请将陆昭交由我带回判官殿彻查。”
大长老捋着胡须,眉头紧锁,目光在陆昭、赵乾和使者之间来回逡巡。墨渊站在一侧,指尖微动,似乎想开口,却又暂时按捺住了。陆昭垂着眼,指尖悄悄触碰到腰间的匿气佩——方才与使者对峙时,玉佩的温度又凉了几分,显然再强撑下去,未必能完全遮掩煞力的波动。他知道,若再没有转机,今日恐怕真要被使者强行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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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公堂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身形瘦削的少年,攥着一个布包,在门口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迈步进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清晰:“大长老,使者大人,我……我有证据,能证明赵乾师兄说的是假话!”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少年身上。陆昭也有些惊讶——这少年名叫林默,是和他同期进入青阳宗的外门弟子,之前在杂役院时,两人曾因被赵乾抢过月例银子有过一面之缘。林默性子怯懦,平时在宗门里总是缩着脑袋,极少与人争执,此刻竟敢站出来反驳赵乾,实在出人意料。
赵乾看到林默,脸色骤然一沉,厉声道:“林默!你胡说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敢污蔑我?”
林默被赵乾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却还是紧紧攥着布包,抬起头道:“我没有污蔑你!上个月十五,你在灵药园抢了我的‘凝气草’,还把我推倒在地,当时你不小心扯破了药囊,掉了一块刻着你私印的布片,我……我捡起来了!”
说着,林默打开布包,里面放着一块巴掌大的深蓝色锦布碎片,边缘还留着撕扯的毛边,碎片中央赫然刻着一个小小的“赵”字——这是赵家子弟特有的印记,用特殊的染料绣成,入水不褪,在青阳宗内是人尽皆知的标识。
“你说这残符是从陆昭师兄房里搜出来的,可我昨天傍晚路过你住处时,分明看到你拿着一枚和这残符一模一样的东西,让你的跟班塞进一个黑色布囊里!”林默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而且你方才说陆昭私藏幽影门邪物,可上个月你抢我凝气草时,我看到你房里有个黑色的盒子,上面刻的花纹,和使者大人说的幽影门印记,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公堂内顿时一片哗然。赵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着林默骂道:“你血口喷人!我房里根本没有什么黑色盒子,你这是故意栽赃!”
“我没有栽赃!”林默的声音虽仍颤抖,却多了几分坚定,“当时还有两个外门弟子也看到了,只是他们怕你报复,不敢站出来!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让人去你住处搜查,看看那盒子还在不在!”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对身旁的戒律堂执事道:“来人,立刻去赵乾的住处搜查,重点查是否有黑色刻纹盒子!”
“是!”两名戒律堂弟子应声而去。赵乾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他确实有个幽影门的盒子,是他去年在城外古墓里偶然捡到的,里面装着几枚残符,本想留着日后有用,却没想到被林默看到了。方才他拿出残符栽赃陆昭,本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料到林默会突然站出来,还拿出了他的药囊碎片作为证据。
使者看着赵乾的反应,黑袍下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原本笃定陆昭是幽影门余孽,可此刻林默的证词加上那枚布片,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若赵乾真的私藏幽影门物品,那栽赃陆昭的可能性便极大,甚至有可能……赵乾才与幽影门有关联?
陆昭看着林默,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忽然注意到,林默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极淡的银色纹路,像是某种印记,却又被刻意掩盖过——这印记他似乎在哪里见过,隐约与之前在山洞里发现的幽影门遗书上的某个符号有些相似。这个发现让陆昭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将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墨渊也注意到了林默手腕上的印记,眼神微不可察地变了变,却没有立刻开口。他知道,林默的出现,不仅解了陆昭的燃眉之急,更让判官殿的指控出现了裂痕——只要能拖延时间,查清赵乾的问题,便能暂时保住陆昭。
片刻后,去搜查的戒律堂弟子匆匆返回,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躬身道:“大长老,在赵乾的床底搜出了这个盒子,盒子上确实有幽影门的印记,里面还有三枚与方才那枚相同的残符!”
盒子被呈到公堂中央,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看清了里面的残符和盒身的纹路。赵乾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喃喃道:“不……不是我的……是有人放在我房里的……”
这话苍白无力,连一旁的外门弟子都忍不住发出了嗤笑。大长老脸色一沉,拍了一下案几:“赵乾!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私藏幽影门物品,栽赃同门,按宗门规矩,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第八节:情绪的爆发与冲突
“废去修为?逐出宗门?”赵乾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看着大长老的眼神带着疯狂的怨毒,“凭什么?就凭这个废物的一面之词,还有林默这个小杂种的栽赃?我是赵家的人,你们敢动我?”
他出身青州赵家,是家族寄予厚望的嫡系子弟,平日里在青阳宗横行惯了,从未受过如此屈辱。此刻证据确凿,他知道自己若真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回到家族也不会有好下场,索性破罐子破摔,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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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大长老怒喝一声,周身灵力涌动,公堂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青阳宗的规矩,岂容你一个外门弟子放肆?不管你是什么出身,犯了错,就得受罚!”
赵乾却丝毫不惧,反而从怀中掏出一枚红色的符箓,狞笑道:“想罚我?没那么容易!这是我家族给我的‘爆炎符’,只要我捏碎它,这公堂殿宇都得塌一半!你们要是敢动我,咱们就同归于尽!”
爆炎符是三阶符箓,威力极强,足以重伤凝气境修士。赵乾此举,无疑是彻底撕破了脸,将公堂的气氛推向了顶点。外门弟子们吓得纷纷后退,戒律堂弟子则立刻抽出佩剑,将赵乾围了起来,却不敢贸然上前——生怕赵乾真的捏碎符箓,造成伤亡。
陆昭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赵乾。他没想到赵乾竟然如此疯狂,为了自保不惜动用爆炎符。更让他警惕的是,赵乾拿出爆炎符时,他腰间的铁片忽然微微发热,似乎对符箓的灵力波动产生了反应——这还是铁片第一次对除了煞力和月光之外的东西有反应,陆昭心中暗暗记下,打算日后再研究其中缘由。
使者看着混乱的场面,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抓回幽影门余孽,而非纠缠青阳宗的内斗。赵乾的疯狂举动,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若是继续拖延下去,恐怕会生出更多变数。
“够了!”使者低喝一声,黑袍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公堂。赵乾手中的爆炎符微微颤抖,竟被这股威压压制得无法捏碎。他脸色惨白,看着使者,眼中充满了恐惧——他能感觉到,使者的实力远在他之上,甚至比大长老还要强。
“青阳宗的内斗,我无意插手。”使者的目光落在陆昭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陆昭引动巡天镜是事实,即便赵乾栽赃,也无法洗清他身上的嫌疑。今日我必须带他走,若你们阻拦,便是与判官殿为敌。”
话音未落,使者身形一闪,右手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抓向陆昭——他不想再浪费时间,打算强行带走陆昭。
“使者大人,不可!”墨渊早有防备,见状立刻挥袖,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屏障挡在陆昭身前。“砰”的一声闷响,使者的爪子落在屏障上,灵力四溅,公堂的地面都裂开了一道细纹。
墨渊后退半步,脸色微沉:“使者大人,陆昭是青阳宗弟子,即便有嫌疑,也该由青阳宗查清真相后再做处置。判官殿如此强行要人,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霸道?”使者冷笑一声,周身的黑气愈发浓郁,“幽影门是三界公敌,判官殿职责所在,容不得任何人阻拦!墨渊长老,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
说着,使者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判官”二字,散发出阴森的气息。令牌一出,公堂内的温度骤降,陆昭腰间的匿气佩瞬间变得冰冷,煞力的波动差点泄露——他能感觉到,这枚令牌对煞力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若是被令牌击中,恐怕会立刻暴露身份。
墨渊看到令牌,眼神一凝:“判官令?使者大人这是要动真格的?”
“哼,若不是顾及青阳宗与判官殿的交情,我早已动手。”使者手持判官令,一步步走向陆昭,“最后再说一次,交出陆昭,否则,青阳宗将承担所有后果。”
大长老见状,连忙上前调停:“使者大人息怒,墨渊长老也稍安勿躁。此事事关重大,不如再商议商议,何必动刀动枪?”他一边说,一边给墨渊使了个眼色——显然,他不想因为陆昭而与判官殿彻底撕破脸。
陆昭看着眼前的僵局,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一步,对着使者抱拳道:“使者大人,我知道你怀疑我与幽影门有关,但我问心无愧。若是你真要查,我可以跟你走,但我有一个条件——在查清真相之前,你不能对我动用任何刑具,也不能伤害青阳宗的任何人。”
他知道,若是继续僵持,只会让青阳宗陷入两难境地,也会让自己更加危险。不如主动提出跟使者走,既能暂时缓和局面,也能为自己争取时间——他相信墨渊不会坐视不管,而且腰间的铁片和《幽影诀》,或许能让他在判官殿找到一线生机。
“陆昭!”柳萱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却被陆昭用眼神制止了。
使者看着陆昭,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笑道:“倒是有几分胆量。好,我答应你的条件,只要你乖乖跟我走,在查清真相之前,我不会动你。”
就在这时,赵乾忽然疯笑道:“走?谁都别想走!陆昭,你毁了我的前途,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他趁众人注意力都在陆昭与使者身上,猛地将手中的爆炎符往地上一按——他竟真的要捏碎符箓,同归于尽!
“不好!”墨渊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第九节:僵局与短暂的休庭
爆炎符触地的瞬间,红色的光芒瞬间暴涨,一股灼热的气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公堂的梁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坍塌。外门弟子们吓得尖叫起来,纷纷朝着门口跑去,戒律堂弟子也乱了阵脚,想要扑上去阻止赵乾,却被气浪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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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柳萱往身后一拉,同时运转《幽影诀》,将体内的煞力凝聚在掌心——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爆炎符的威力,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柳萱受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忽然从公堂顶部落下,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整个公堂笼罩其中。爆炎符的威力撞在光罩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却始终无法突破光罩的防御。片刻后,光芒散去,爆炎符的威力耗尽,化作一缕青烟,赵乾也被气浪震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众人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见青阳宗宗主玄真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公堂的主位之上,方才那道光罩,正是他出手布下的。玄真子穿着一身灰色道袍,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眼神平静地扫过公堂内的众人,缓缓开口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青阳宗的公堂之上动用爆炎符,当我青阳宗无人不成?”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使者看到玄真子,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还是硬着头皮道:“玄真子宗主,此事因陆昭而起,我今日必须带他回判官殿查清真相,还请宗主不要阻拦。”
玄真子看向陆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点破,转而对使者道:“使者大人,陆昭是我青阳宗的弟子,即便他真有嫌疑,也该由我青阳宗先行调查。判官殿虽有缉拿幽影门余孽的职责,但也不能无视我青阳宗的规矩吧?”
“宗主此言差矣。”使者冷声道,“幽影门余孽事关三界安危,岂容你青阳宗私自调查?若是你们包庇嫌犯,延误了时机,这个责任,你们承担得起吗?”
“责任自然由我青阳宗承担。”玄真子淡淡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三日之内,我青阳宗必定查清此事,若是陆昭真与幽影门有关,我会亲自将他送往判官殿,绝不姑息。但在此之前,还请使者大人不要强行带人。”
使者眉头紧锁,看着玄真子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强行争执下去也无济于事。玄真子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真的撕破脸,他未必能讨到好处。而且玄真子已经给出了承诺,三日时间也不算太长,若是他再坚持,反而显得判官殿不近人情。
“好,我就给青阳宗三日时间。”使者最终还是松了口,目光锐利地看向陆昭,“陆昭,三日之后,若是青阳宗查不出真相,或者查出你真与幽影门有关,我定会将你带回判官殿,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陆昭躬身道:“我明白,三日之内,我定会配合宗门查清真相,证明自己的清白。”
玄真子见状,对着戒律堂执事道:“将赵乾带下去,严加看管,等他醒了之后,再按宗门规矩处置。林默,你今日挺身而出,揭发赵乾的恶行,有功于宗门,赏你十枚蕴炁丹,晋升为内门弟子。”
林默连忙躬身道谢,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句实话,竟然能得到如此奖赏,更能晋升为内门弟子——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好了,今日的公审就到这里,三日之后,再在此地重审陆昭一案。”玄真子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公堂之上。
使者看了陆昭一眼,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开了公堂。大长老和其他长老们也纷纷散去,临走前,大长老特意叮嘱陆昭,让他三日之内不得离开宗门,随时配合调查。
公堂内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陆昭、柳萱和墨渊三人。柳萱看着陆昭,担忧地问道:“陆昭师兄,三日时间,我们能查清真相吗?判官殿的使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昭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三日时间,足够我们找到证明清白的证据了。”
墨渊走到陆昭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枚青色的玉佩,递给陆昭:“这是‘隐灵佩’,能暂时屏蔽你的气息,避免被判官殿的人察觉异常。三日之内,你尽量不要动用煞力,也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赵乾虽然被关押了,但他背后的赵家未必会善罢甘休,而且判官殿的人也可能会暗中监视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陆昭接过隐灵佩,玉佩入手冰凉,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他能感觉到,这枚玉佩的效果比他腰间的匿气佩要好得多。他躬身道:“多谢墨渊长老,弟子记下了。”
墨渊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陆昭一眼,道:“你身上的秘密,我大致能猜到一些。三日之内,我会帮你查清赵乾与幽影门的关联,也会想办法拖延判官殿的人。但最终能否证明清白,还要看你自己——你腰间的那块铁片,或许是关键。”
陆昭心中一震,没想到墨渊竟然知道他腰间的铁片。他刚想开口询问,墨渊却摆了摆手,道:“不必多问,你只需记住,三日之内,务必小心行事。若是遇到危险,就捏碎这枚玉佩,我会立刻赶来。”
说完,墨渊便转身离开了公堂。
陆昭看着手中的隐灵佩,又摸了摸腰间的铁片,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这三日将会是他在青阳宗最关键的时刻——不仅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还要应对赵家和判官殿的威胁。而且林默手腕上的印记、铁片对爆炎符的反应、幽影门与判官殿的关联……这些谜团,都需要在这三日之内找到线索。
柳萱看着陆昭沉思的样子,轻声道:“陆昭师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帮你的。秘境里你救了我,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陆昭抬起头,看着柳萱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一起努力。三日之内,定要查清真相,让那些诬陷我的人,付出代价!”
夕阳透过公堂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陆昭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生路。同时,他也隐隐感觉到,林默的出现,或许不仅仅是偶然——那个少年手腕上的印记,很可能隐藏着与幽影门有关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会成为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