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几分钟后,一名管家疾步而来:
“梧桐大人,录像调取与人员核查已完成。”
他行至教室内,分别与梧桐与森山对视,正欲继续汇报,才发现角落里还有第三个人。
他的神色一僵,看向梧桐,见他微不可察地颔首,才继续道:
“死者有三人,包括两名训练生与一位教官;另有两人缺勤,至今未归。”
祈舟慢慢抬眼,直勾勾地盯向他。
“编号D-407的训练生;晚六时二十三分于D-1教室内死亡,仅一分钟后,位于同一教室内的教官雷德死亡。”
“另有编号D-513的训练生,被发现于单人训练室死亡。”
“关于两名缺勤训练生,据同寝室者报告,编号D-408的训练生,在昨日午餐后被一位自称来自主宅的管家叫走后失联。”
“另一位训练生B-012,则于今晨执勤后失联。”
短短几句话说完这些人悲惨的结局,管家的言语无一丝情绪波动。
——甚至,这些或死亡或失联的人,在他的汇报中,连自己的名字也不配有。
也对,毕竟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祈舟遥遥看向那名传信的管家。
“喂。那位先生,回答我一个问题。”
祈舟省去了所有的敬语,也懒得再维持礼貌。
他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显得不合群的刺耳:
“你说的这几位死者,与那位被叫走的训练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梧桐缓缓侧过身体,镜片里倒映出祈舟的影子,也清晰地映出他身后墙上溅射的血痕。
传信管家在听到祈舟的问话时,转目看向他,随即毫无犹豫地汇报道:
“是。”
祈舟了然地点了点头,一声微不可察的冷笑从喉间溢出。
他抱起双臂,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沉沉地压向背后的墙壁,才开口道:“展开说说?”
“经查,死者卡尔,编号D-407,与失踪者艾文,编号D-408,同为D-1班成员,同时为同一战斗小组的成员。”
“另一位死者莫鲁,编号D-513,则是失踪者艾文的同寝室友,经询问他人得知,两人关系密切。”
“死者雷德教官,是艾文所在小组的专项指导员。”
祈舟冷眼看着传信的管家娓娓道来。
在他说完后,祈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缓缓低下头凝视着地面,遮住眼底的阴霾。
梧桐的目光从祈舟身上划过,他竟淡淡地笑了:
“祈舟少爷的提问真是一针见血,不愧是家主大人与伊尔迷少爷看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