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舟没搭理他。
梧桐也不在意,将目光落向森山。
“森山教官。”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训练日程。
“情况已明朗。这是一起具有明确关联性、且存在未知扩散风险的严重事件。”
“根据应急预案,当前首要任务,是立即锁定并控制所有潜在的风险人员。”
梧桐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
“这包括所有与‘失联者’有过密切接触的人员,以及,所有可能因类似‘联系密切’而成为次级目标的人员。”
他顿了顿,继续道:
“森山教官,您作为D班与B班的训练教官,又是第一现场发现人,能否请您协助评估——”
他略微停顿,让接下来的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在现有名单之外,还有谁,符合——”
“等一下。”
祈舟慢慢地抬头,他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梧桐看似请求实则命令的语句。
少年灰蓝色的眼瞳里,像是在燃烧一片冰冷的火焰。
他与梧桐的目光相对,坚定且决然。
而后,他不等梧桐说话,平静地,一字一顿地向着那位传信的教官问道:
“执勤失联的那位呢?”
传信管家一怔。
他看了一眼梧桐,随即俯身道:
“经调查,该训练生与上述几人并无同班或同寝情况,失联或有特殊原因。”
祈舟没管他说了什么。
他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地钉进这片死寂里:
“他、叫、什、么、名、字。”
传信管家的目光在祈舟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垂下。
空气凝滞了数秒。
他慢慢抬起眼,用一种剥离了所有情绪的语调答道:
“他叫,‘阿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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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舟:坏了,冲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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