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把磨盘装回去,倒进一袋麦子,开始磨。
磨出来的面,又细又匀,像雪花一样白。
老赵捧起一把面,看了又看,眼眶红了。
“成了……成了……”
他转过身,对着苏然,深深鞠了一躬。
苏然赶紧扶他。
“老赵,使不得!”
“使得。”老赵直起身,看着他,“苏公子,这磨面机,是我爹传下来的。要是修不好,我们村就吃不上细粮了。”
他握住苏然的手,用力摇了摇。
“谢谢您。”
苏然笑了。
“不用谢。是您自己修的。”
第二个发言的,是一个年轻媳妇。
她抱着个孩子,孩子哭个不停。她一边哄孩子,一边说:
“我叫翠儿,是河边村的。我们村的女人,都要去河边洗衣服。来回走一个时辰,累死了。想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村里洗衣服?”
苏然想了想。
“打井。”
翠儿愣了。
“打井?我们打过。不出水。”
苏然皱眉。
“打过?多深?”
“三丈。”
苏然想了想。
“太浅了。再往下打。打到五丈。”
翠儿犹豫了。
“五丈?那得多久?”
苏然指着旁边的几个工匠。
“让他们帮你们。用‘尖齿铁铲’,挖得快。”
他从背包里翻出那张“尖齿铁铲”的图纸,递给翠儿。
“按这个做。一天能挖一丈深。”
翠儿接过图纸,眼睛亮了。
“真的?”
苏然点头。
“真的。”
翠儿抱着孩子,又鞠了一躬。
“谢谢苏公子。”
苏然摆摆手。
“不谢。记得挖到五丈。”
第三个发言的,是个驼背的老人。
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到苏然面前。
“苏公子,我叫老孙,是山里的。我们村在山顶上,下山一趟要半天。想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山上种菜?”
苏然想了想。
“梯田。”
老孙愣了。
“梯田?”
苏然点头。
“把山坡挖成一层一层的平地。每一层都挖沟,存水。种上菜,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