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纸上画了个草图。

“梯田要宽，要平，要能存水。一层一层，从山脚到山顶。”

小主，

老孙看着那张图，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能行？”

苏然笑了。

“试试就知道了。”

老孙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苏公子，谢谢您。”

苏然摇头。

“不谢。记得挖沟。”

座谈会开了一个下午。

几十个人，几十个问题。苏然一个一个听，一个一个想，一个一个答。

有的问题简单，几句话就解决。有的问题复杂，得画图、讲解、示范。但他不急，一个一个来。

讲到最后一个问题时，天已经黑了。

苏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那些人还围着他，不肯走。

石工走过来，笑着说：

“苏兄，你今天可帮了太多人了。”

苏然摇头。

“不是我帮的。是他们自己想的。”

石工看着他。

“你这话，是真心的？”

苏然点头。

“真心的。我只是告诉他们‘可以这样’。真正去做的，是他们。”

他看着那些还在讨论的人群。

“工具的本质，是服务人。不管是凡人还是修仙者，都该有使用工具的权利。”

石工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苏兄，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苏然也笑了。

“奇怪就奇怪吧。”

夜深了，人群散去。

苏然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看着那些展品发呆。

小灰站在他肩膀上，叽叽喳喳叫着。

苏然摸摸它的头。

“小灰，你知道吗？今天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小灰歪着头，看着他。

苏然指着那些展品。

“这些东西，是他们做的。这些办法，是他们想的。我只不过，给了他们一点点启发。”

小灰叫了几声，像是在回应。

苏然笑了。

“走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他站起来，走出大厅。

外面，月光如水。

远处的城墙上，那些“城防知识宣传栏”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