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民宿整理资料时,悦昕的手机响了,是张芳芳打来的。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暖意,“丫头,文旅部刚出了‘非遗+文旅’的扶持政策,你的敦煌项目刚好能申请补贴,还有专项资金支持。我已经让苏州的绣娘准备了最好的金线和宋锦,明天就空运到敦煌,不够再跟我说。”
“妈,您怎么知道我在做敦煌项目?”悦昕有些惊讶,她还没来得及跟家里细说。
“你爸打来电话,说你要去敦煌做文创,还说要用上钢纹布。”张芳芳笑了,声音里满是欣慰,“对了,启轩在西南帮老周改造生产线呢,昨天还跟我视频,说生产线快改好了,第一批钢构下周就能运到昌赣大桥。你们兄妹俩啊,不管在哪儿,都能折腾出点动静。”
挂了电话,悦昕看着窗外的星空——敦煌的星星格外亮,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她忽然觉得,金融危机带来的阴霾没那么重了。就像莫高窟的壁画,经历了千年风沙、朝代更迭,依然能绽放出惊艳的美;就像大桥的钢构,要经过锻造、焊接,才能扛住风雨。
她拿出笔记本,一笔一划写下,“飞天系列文创——外层宋锦织动态飞天纹样,内层钢纹布做衬,让古老文化有新的生命力,让每个拿到它的人,都能感受到历史与现代的对话。”
“妈,您怎么知道……”
“你爸在电话里说了,”张芳芳笑了,“他还说,启轩在西南帮老周改造生产线呢,你们俩啊,真是在哪儿都能折腾出点动静。”
挂了电话,悦昕看着窗外的星空,忽然觉得金融危机带来的阴霾淡了许多。就像敦煌的壁画,经历了千年风沙依然鲜艳,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从来不怕暂时的低谷。她在笔记本上写下:“飞天系列——用钢纹布做内衬,宋锦织纹样,让古老的美,有新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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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启轩收到了西南钢铁厂的第一批定制钢构。货车开进昌赣大桥的料场时,周厂长特意跟车过来,指着钢构上的标识,“你看这精度,改造后的生产线比以前强多了,昨天还有家汽车厂来订零件呢。”
启轩拍着他的肩膀,“周叔,这才刚开始。等大桥通车了,我帮您把生产线接入我们的供应链平台,以后订单少不了。”
几乎同时,悦昕在敦煌的临时工作室里,织出了“飞天系列”的第一件小样。宋锦的金线勾勒出飞天的轮廓,钢纹布的内衬透着隐约的金属光泽,在洞窟的自然光下,飘带仿佛真的在流动。
王教授看着小样,感慨道:“这哪里是文创,这是让历史长出了新的翅膀。”
视频电话里,启轩举着钢构的检测报告,悦昕展示着飞天纹样的小样,背景音一个是轧钢机的轰鸣,一个是织锦机的轻响。
“哥,你的生产线改造方案,能不能也给敦煌的文创工厂用用?他们的设备太老了。”
“没问题,”启轩笑着说,“不过你得用飞天纹样,给我们大桥的纪念册做封面。”
江风和风沙,在屏幕里交织成一种奇妙的韵律。兄妹俩忽然明白,危机从来不是绝境,而是重新审视方向的契机——就像钢构需要经历锻造才能更坚韧,宋锦需要穿越时光才能更璀璨,他们的路,也得在起起落落里,才能走得更稳、更远。